南,自从二爷和夫人在北疆呲枯林战亡后,断了给养,后来实在是走投无路方才带着女儿前来投奔国公府mht8♀cc
方氏待她不薄,自个女儿更是被视为二房嫡女般养着,她也是一直安于平淡的性子,能有吃有住便满足了,只盼着女儿能在京中能觅一处好姻缘,不求家世显赫,只愿琴瑟和鸣mht8♀cc
但女儿心比天高,是看不上她这个姨娘的,哪里听的进她平日里苦口婆心的告诫——婚姻勿要贪念势家mht8♀cc
好一会儿薛姨娘才从这沉闷的气氛中缓过劲儿来,却是直接跪了下去,“老夫人,妾身辜负了您的一番心意,没能教好蓉儿,若您要罚只管罚妾身!”
方氏抿了一口茶,香气在唇齿间散开,只淡淡道:“你不用替她开脱,我晓得你这个做母亲的也算是尽心了!”
薛姨娘拽了拽自个女儿的衣角,向她使眼色mht8♀cc
裴亦姝忽然有些羡慕她,自个娘亲在她十岁那年便死在了战场上,如今连记忆中娘亲的模样也被时间冲淡了几分mht8♀cc
裴月蓉垂下螓首,袖间的指尖陷入掌中,已是泫然若泣的模样,哽咽道:“祖母,孙女错了!”
口里说着认错的话,心里却是不服气,若是裴亦姝跪在这里,这老太太绝不会这般轻贱她mht8♀cc
嫡庶隔着几重山,自个不就是托生在姨娘的肚子里,才会这般卑微下贱,若是托生在夫人肚子里,还指不定谁比谁拔尖mht8♀cc
只要忍过此时便好了,自个无非是明珠蒙尘,远大前程还在后头,她相信二皇子定能继承大统,届时也定会给自个一个名分mht8♀cc
她这番极力隐忍的模样却是完完全全落在了裴亦姝眼里mht8♀cc
养不熟的白眼狼,可恨此时却没有证据拆穿她那虚假的面容mht8♀cc
“罢了”方氏一声叹息,“王命难违,咱们祖孙之间终究也是要应了那句话,千里搭长棚,没有不散的宴席,你虽不是我养大,到底是裴家的孙女,自会平等看待,嫁妆依着惯例少不了你的,待定了黄道吉日,便去了罢!”
裴月蓉眼中利芒一闪而过,嘴上说的好听,嫡女应有的尊荣她一样没有,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裴亦姝,没有她自己便不会走到这一步田地,这笔账她定会慢慢地讨回来mht8♀cc
裴亦姝见她暗暗思量的模样,故意出声问道:“这吉日是由我们府上定,还是二皇子来定,也没见着二皇子派人来商量个日子,总不能一顶软轿便把妹妹抬去府上了mht8♀cc?”
这句话却是落到了裴月蓉心坎上,没有三礼六聘,八抬大轿,只像扔物品一般被丢进二皇子府上,如今只怕自个在贵女圈早已成了令人唾弃的存在m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