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频频招手,向贩夫走卒抛去眉眼儿
所有生意人喧闹热络、叫卖不绝,林林总总、里里外外竟有近万人之多
只是,这繁荣市井却好似被胁迫般,自动在门前空出大路
岳观潮穿着短打朝上看,那高耸城墙上多了好几个竹笼,里面全是黑衣黑褂的人
料想,这些人都是来夜探朝府的,如此警告,谁还敢往府门走啊
马车横穿宽街,终于来到朝府门前
所有人都被朝家气派镇住,免不得低喝一声
绿瓦红漆牌楼在前,张灯结彩、灯笼高挂,朝府大院四个字气派奢靡
在面前,哪怕是唐府,都要落一头
穿过牌楼,朝府正门已有王府规格,广梁开间、三重门廊、高楼飞檐巍峨神武
两侧走马坡夹着青石台阶,一排驻马石栓了不少豪车骏马
“站住,做什么的?”
门廊两侧,护院拦住们
“小哥,麻烦通报给门房,说奉天福棠戏班来送头面”
“暂等,不得靠近”
那黑衣黑褂的护院冷言冷语,没个好脸色,看得其跑堂颇为不忿
“神气什么啊,家里连个将军都没有,敢那么大排场”
“连福棠戏班都不知道,土包子一个”
们本想继续嘀咕,见楼温良投来责怪目光,当即噤声住嘴
“们是千年门阀,流水的皇帝估计也说不得什么,们别乱说话,免得祸从口出”
“哎呦,原来是楼班主啊,失敬失敬,有失远迎”
朝府三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个瓜帽马褂的老头,见了楼班主好一通恭维
“赶紧把广梁门打开,让楼班主的人进来,一群没眼力见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