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打了”
为首的黑褂武夫满脸狠厉,三角眼看着阴狠无比
纽德禄看着这身强力壮的武夫,如果再后退一步,这茶楼绝对要元气大伤
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旧族,纽德禄心一横,挺起胸膛:“不让!”
咣当
话还没说完,武夫凌空踢出一脚,纽德禄只感觉心口一疼,像个皮球似的滚下楼梯
“哎呦~”
“打人啦,没王法啦,旧族不做人啦”
纽德禄撒泼似的往堂口一吼,周围行路人立马嗅着热闹赶来,站在茶楼前指指点点!
这武夫见纽德禄骂主子,从楼梯拐角踏步跃下,直踹纽德禄心口,要是被凌空飞踹,这中年人指定是不成了
纽德禄疼得起都起不来,见武夫从楼上朝飞踹,慌得朝后躲避
普通人这种王八乱拳式的躲避于事无补,眼见腿脚袭来,绝望地闭上眼睛
“咔嚓!”
没等来窝心飞踹,只听见骨头断裂声,抬眼一看,那武夫的脚腕子被岳观潮抓住,骨头都掰碎了
武夫当即吃痛,额头青筋凸了又凸,想挣脱却无法发力,岳观潮冷眼怒视看向:
“武夫习武,本该行侠仗义,不但欺负手无寸铁的百姓,还当爪牙鹰犬,可去的吧”
语毕,手腕猛地发力,这武夫的脚腕彻底掰裂,被一膀子扔出堂口,捂着脚脖吃痛不已,哪里还敢有下一步
“哎呦,岳爷,您可算来了,您要再不来,可要去敲青天鼓了”
其打手见武夫被一招解决,对岳观潮的忌惮都已经展现在脸上,空扎架势不敢上前
“怎么回事,怎么都停下了,赶紧给砸?”
“看们谁敢?”
岳观潮扎起拳脚,眼眸鹰视狼顾、狠厉无比,浑身蔓延的杀气,让在场所有武夫都不敢轻举妄动!
们,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