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又见阴戏子
“反正听师父说,寻常戏子都不愿意当阴戏子,但凡当了阴戏子的,大都在人间消了名儿,只是借了躯壳来人间给这些野荡子唱戏,不请们,野荡子没戏看,还不得折腾活人儿!”
马老太见岳二炮眼里透着害怕,立马看出的想法了:“刚才,咋对们反应那么大?是不是当时也看见这东西,才鬼迷心窍去了银驼寨”
岳二炮见马老太猜中心中所想,点头如捣蒜,看神仙一样看着她:
“马婆婆,咋跟活神仙似的!”
“当时,跟虎子就是去镇上逛庙会,后来不知道咋地憋不住尿了,瞅见野戏台在那儿,就跑到野戏台后面,痛痛快快尿了一泡”
“没成想,出来的时候,虎子就跟癔症了似的,跟说啥银驼寨有人打地笼子,捉猎物,一心痒痒就想去看看”
“到地方看地笼子里全是毛色好的野物,就想弄几只回家尝尝鲜,和虎子架着马车刚回家,立马就开始上吐下泻,胆汁儿都快吐出来了,之后就啥也不知道了!”
马老太太哈哈一乐:“那是自然,阴戏子别的不会,通阴使绊子一准儿行,在人家地盘上撒尿,可不得整整”
“二炮,还记得那阴戏台上写的啥吗?”
岳观潮明白,像这样的庙会但凡是东道主请的戏班子,那戏班子两边的贺联上,都有大家的名讳地位,也算是给东家打了招牌岳二炮揉着后脑勺,拧着眉头不断细想,脱口而出:“写得酸不溜秋,也知道不咋爱整书看,别的不知道是啥意思,反正就看出来里面有个人名”
“谁?”
“寿星公郑审丰!”
茓……岳观潮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咯噔一下,恨不得把那老畜生的天灵盖给掀了!
以前就想过是银驼寨密谋在先,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眼见那庙会东家是郑审丰,心中一切猜测已然成真恐怕,二炮这次被魇住,已经不单纯是惊堂撞煞,更多可能是被人给下套了,一环套一环,差点把们叔爷俩吓死!
如果老字匠的一切作为都是有预谋的,那也就不存在意外得知二叔身份一说,这样一来,恐怕针对们叔爷仨的计划,一早就开始谋篇布局可到底是谁,要跟们过不去,岳观潮却一无所知不过,不认为这老杂毛真就此罢休!
这些土匪就是闻见荤腥儿的狗,都已经吃上肉了,岂会轻易收起獠牙那也就是说,银驼寨必定还有后招……想起这一点,岳观潮这几天稍微安定的内心再次悬了起来必须得给二叔提个醒,免得们在村子里再碰上啥事儿“说,们哥俩儿要是不想再逛了,那咱就打道儿回府,咋样?”
“好,马婆婆,俩全听的!”
东西置办齐全了,兄弟俩拿着东西跟在马老太身后回到马车上,岳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