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衣服,试探着掀开内卧珠帘,临走还把纱帘放下,免得卧室春光乍泄
“娘,不在佛堂吃斋念佛,跑到屋里作甚?”
唐阁麟被搅了好事满脸懊恼,身上的丝缎睡衣慵懒错扣,脸上驼红如醉,可见喝了不少酒
“哪有白日龌龊的,成家立业本不该管,但把戏子领家里,可千万个不同意”
说完,章夫人看向卧房内:“别藏了,在外头都听见了,出来亮亮相吧”
卧房纱帐微微掀开,一个穿蝶恋牡丹旗袍的女子,迈着高跟鞋畏畏缩缩走出来
章氏像欣赏一件花瓶,围着她啧啧称赞:
“啧啧啧,花月浓颜、婀娜多姿、面容如春、声如鹂鸟,倒是个好戏子”
“可愿到唐府?”
这话,这戏子千万个不愿意,谁都知道唐阁麟是个花花公子,奉天风月场上出了名的花衙内,最是喜新厌旧,若是被娶了,不过三月必定被弃如敝履
她连忙摇摇头,避之不及:
“老夫人,咱这种花门子身份低贱,不敢入高门”
“那好,刘妈妈给她拿一袋子银元,姑娘唱堂会也不容易,送客吧”
“好嘞,姑娘请吧!”
刘妈妈口中礼貌,手里却劲头十足,这女子像个被捏住后脖颈的兔子,让刘妈妈提溜出去
小戏子怎么斗得过这种深宅妇人,不过寥寥几句就败下阵来,唐阁麟还想明拦,一看章氏的阵势也知道不太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