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厌恶:
“原来也知道把她养到十来岁,在阿萤眼里们就是她父母,如果们被人威胁了又或者有苦衷,可以跟们说,未必就是敌人占上风”
她顿了顿,语气更咽道:
“们想想,千百年来有多少人觊觎祭坛宝藏,可这些人不是都成了枯骨黄土,如果宝藏那么好拿,又怎么会轮到们来这里?”
“而且,们难道没看过这些壁画?这个祭坛是被古神诅咒之地,那位千年前的大鲜卑女巫临死前再三告诫族人不准下来,们如此逆天而行,可知道产生的后果?”
这话说得吴月娘神色恍惚,她并不是不怕古神诅咒,但是在大量宝藏面前,哪个人不是猪油蒙了心
见钟梁生惨白着嘴唇抚上她肩头,吴月娘嫌恶地闪身躲开,她铁了心般看向岳观潮:
“啊哈哈哈,们觉得光凭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说得动本姑奶奶,们蛰伏那么久,才等来能找到《祖岘遗秘》的人,要说,这宝藏就该们拿到手”
“至于们?”
吴月娘眉目一横:“若识趣,就给按的意思,把宝藏取出来”
“来啊,把那《祖岘遗秘》给这位小兄弟”
话音未落,一个土匪拿起卷轴,朝上抛出一道弧线,岳观潮飞身上前,将古卷拿在手里
“做与不做,全在们?反正这小妮子的命,是捏在们手里了?”
这句话,岳观潮在银驼寨已经听过一次,再次听匪头子说出如此威胁之言,气得脑门青筋暴凸,不过此时还不是发火的时候
忍下怒火,打开卷轴:“唐总长,想让给取宝藏,怎么说也得告诉宝藏在哪?光给个光杆画是啥意思?”
唐殿戎似乎早料到会这样说,嘴角勾起邪笑:
“这古卷是看不明白了,不过那么聪明肯定知道宝藏在哪?要是找不到,咱这匪旗可要祭人喽~”
说完,做了个割脖子的动作,意思已经很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