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百年毒素,每吸一口骨头就软一分,等油灯燃尽,们也就成一滩烂泥,到时候,看嘴硬不硬”
强撑着精神,恶狠狠看向吴月娘:“们难道不想出去了,们的船队可会来接们!”
“船队?”
唐殿戎听到这个字眼,笑得更加猖狂:
“但凡是来巫棺镇,以为还能出去,这几十年不知道来了多少人,全被们砍了脑袋,刚才陪演戏,还真信了的话?”
“打开柜子看看吧,们要还不招,那们就是们的下场”
岳观潮踉跄着爬向柜子,把柜门一拉开,满柜全是各色干枯人头,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被吸得干瘪如枯果,一股干肉臭味儿扑面而来
顶不住这股味道,趴在地上不断干呕
如果唐殿戎说的是真,这些来巫棺镇没出去的人,全被们献祭给了古神
岳观潮明白,们的处境如临深渊
“真不知道什么《祖岘遗秘》!”
躺在地上,眼睛看什么都带了一层重影
唐殿戎眉头鼓动,一脸不耐烦:
“不知道,好,那这同伴,可就要献给古神了”
语毕,阿牛忽然被拴住腿脚,倒吊在大梁上,头下还放了一碗血
吴月娘拿出骨哨,随着哨音响起,那些大蜈蚣又从暗处爬出来,全都聚集在阿牛周围,把头伸进碗口喝血
待血液喝完,大蜈蚣冒着贼光的眼球看向阿牛,咔嚓咔嚓咬合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