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前朝戍边披甲人
“阿翁,就别吓们了,看们长得斯斯文文,跟那些来盗墓的完全不一样”
阿萤见乌图满青着一张脸,走过去拽了几下这老汉袖子
这才支起身子,正眼打量岳观潮们:“这可没准,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走吧,这里距家不远,带们去包扎伤口”
阿萤拿起镰刀,朝们身旁的树林指了指,那里明显有炊烟升起
“不用了,们这只是小伤,不碍事”
岳观潮看向爬上来时被野草割伤的手背,笑容凝固在脸上,伤口附近隐隐变黑,一看就是中毒
“这附近的野草都是有毒的,们不赶紧处理,手背会烂掉,阿翁恰好是守林人,带们回去”
这时候可不能逞强,们三个互看一眼,跟着这爷孙俩穿越野林,来到镇子最外围的树林
不远处,石头垒砌、黄泥封顶的四合院坐落在前,一缕炊烟从烟囱飘散
阿萤打开篱笆门,带着们进了院子,磨盘旁拴了一条狼犬,腿脚全是厚肉,毛色黑亮、爪牙锋利,一看就是打猎好狗
这畜生一看生人过来,立马呲牙咧嘴,支起后背杂毛,被老猎人瞪了一眼,呜咽着趴回窝里!
“这是阿翁住的地方,平时待客也是在这里,们快坐,这就给们找草药”
岳观潮看向这间正屋,跟寻常老百姓的堂屋没区别,细木捆排充作山墙,在东西隔出杂物房和卧室,北墙放着香案,摆起打猎的野味山货,香炉隐隐明灭,时不时有香灰掉落
才一会儿的功夫,阿萤已经搬着石臼走进来,把草药放进石臼捣碎,又加了其药粉,均匀抹在岳观潮手背
“阿翁,帮把杂物房里的布条拿过来”
乌图满瞅着烟斗,不情不愿从太师椅起来,推开杂物间的门,拿起麻布忘了把门带上,一眨眼的功夫,岳观潮立马注意到房梁上挂着的兽鳞斗篷
瞥见这个东西,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只是寻常的斗篷,倒也不稀奇,但这斗篷确是全须全尾的套装,包含了遮面斗笠、兽鳞斗篷、铜片甲衣、裘皮靴,还有个兽皮腰带,东西做工精良、用料厚实,一看就不是平头百姓用的东西,哪怕已经积满蛛丝灰尘,也可以感觉出它曾经的威风凛凛
只是,乌图满大概好几年都没动过这套行头了
一个乡野老汉,怎么也不会有这么贵重的甲,到底是谁仍然是谜,岳观潮心里蔓延异样,看老头的目光夹杂了一丝审视怀疑的味道
这老汉似乎也注意到的好奇目光,面目一滞,咣当一声把门带上
这一举动,在岳观潮眼里等于心里有鬼,心想,乌图满这老头子,心里的秘密还真不少
“好了!”
岳观潮知道乌图满这老头子是倔驴脾气,也不着急招惹等阿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