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奔赴奉天城
眯着眼琢磨了一阵,继续说道:
“不过后来想想,说二叔是土匪那纯属扒瞎,老把头活着的时候跟提过那么一嘴,在雪窝子发现们时,二叔把藏在空树墩里,用后背挡得严严实实,生怕被林子里的野猫狼狗叼走,还把襁褓系在裤腰带上”
“土匪,指定做不到这个份儿上,再说,哪有土匪踩台子带娃娃,稍有动静就得露馅儿”
“后来呢?”
岳观潮完全没听二叔说过这事儿,迫不及待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连忙续上酒杯
老族长哧溜一口酒,清清嗓子,努力回想年轻时候的往事:
“后来,二叔醒了,们摸清底细才知道是出关逃难的流民,本来是跟着爹娘一起出来讨生活,没成想半道儿遇上山绺子了,都落到举家逃难了,谁身上也没多少钱,绺子不让过路,是爹娘拖着土匪,才让二叔带逃走,身上的伤,是走得太急没注意,从山上滚下来摔的!”
“二叔醒了也说想留下,但那时候们也怕惹祸,就没接茬儿,东北雪天能冻死个人,真把赶走了,不是造杀孽吗,后来瞅着为人板正,做啥事也都能妥帖包圆儿,是个实诚人,一合计,就亲自给二叔当了保人,认当干兄弟,入了岳家族谱”
“还别说,二叔这人除了脾气倔,不说话的时候跟个瘪茄子似的,也没啥坏毛病,要不是领着乡勇团打绺子,这鹰盘岭早让绺子给祸祸了”
岳观潮心里腹诽,二叔这匪头子还挺能装的,把村子里所有人都忽悠了,今天跟老族长喝这一回酒也不亏,好歹把二叔以前的情况弄明白了
“说,小子今儿怎么打听起这个事儿了?”
事情太危险,不能把村里其人扯进来,岳观潮嘿嘿一笑,敷衍过去:“还能有啥,二炮的病也不知道啥时候好,问您这些事儿,也是想跟有个话聊,别再闷出病了”
“得嘞,该问的也知道了,您在这儿歇着吧!”
岳观潮出了族长家,趁着夜色跳上墙头,从后窗钻进自己东厢房,见各房蜡烛都灭了,脱了鞋上炕睡觉
微凉夜风吹拂,蛐蛐窸窣鸣叫
岳观潮翘起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稻草,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现如今,摆在和二叔眼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路,按老字匠的吩咐,进入巫棺镇把宝藏带回来,让灰仙给二炮治病,皆大欢喜
第二条路,死扛着不去巫棺镇,那这弟兄的小命多半保不住了
虽然二叔说过要找别的办法,可却清楚马婆婆能做的实在有限,要真有办法,也不会说什么解铃还须系铃人的话,岳二炮是二叔唯一的孩子,真是因为银驼寨没了,以二叔的倔脾气,不把银驼寨杀干净绝对不罢休
相比第一条,后一条路可以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