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前尘往事
晨光微熙,金雾逐云
鹰盘岭村口,几个庄田老汉蹲在村口石墩上,咬着烟斗侃大山,说到高兴的地方,哄笑震天响
说话间,年纪最大的老头见叔侄俩赶回来,拄着拐棍颤巍巍走过去:“叔,二炮的病咋样了?”
岳青山下了马车,用火折子给这白发老头子点上烟丝,眉头拧成“川”字:“哎,老哥,自古请神容易送神难,撞邪闹煞的最难治,先把这臭小子送回去”
“那成,这事儿也急不得!”
语毕,叔侄两个驾着马车进了自家四合院,赶紧把昏迷的岳二炮抬进西厢房炕上,低头看了几眼,自从昨晚被马婆婆施了梅花灸,除了昏昏欲睡,也不见有醒的时候
跨进正房门槛,岳观潮急得抓耳挠腮,在砖地上走来走去,岳青山铁青着脸,一言不发蹲在老木椅子上
“二叔,现在到底是咋想的!”
岳青山拉起椅子坐到二叔面前,这老头握紧拳头,狠狠砸了一下桌子:“玩了一辈子鹰,临老被雀儿啄了眼”
随即把手揣进袖子,脸色仿佛苍老了几十岁:“也赖,平时只顾着林场,没闲工夫收拾,才让闯下这塌天大祸,二叔自打拔了香头子,这二十多年隐姓埋名藏头收尾,就是不想让这伙儿人发现行踪,没想到还是被们找出来了!”
岳观潮听完二叔的话,知道错不在,明白是关心则乱,赶紧上前安慰:“二叔,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这些绺子在暗们在明,冷不丁什么时候就要被放冷箭,寻思说二炮也没啥错,就是没灰仙堂这事儿,银驼寨这帮人也得另想辙招惹们,算看出来了,们就是冲着那什么巫棺镇的宝藏去的,什么脏烂的招儿都能使出来!”
提起宝藏,也好奇得很,看二叔不那么硬抗了,赶紧趁热打铁追问:“话说回来,那巫棺镇到底是啥地方,听那老字匠的意思,里面有宝藏……”
说话时,岳观潮察言观色,仔细盯着岳青山的一举一动,二叔明显知道宝藏的内幕,要不然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
岳青山听提起这茬儿,赶紧伸着脖子朝院子看了看,旋即把正房门杠上,长呼一口气,压低声音骂道“小子,平时教的话都听狗肚子里去了,当今世道不算太平,万一隔墙有耳,咱爷俩可是祸从口出,光是二叔是绺子这事儿,就足够咱俩喝一壶了!”
“您不是早拔了香头子?”
岳青山一脸惊恐,眼神忽变得神秘兮兮:“以为拔香头子那么容易,这些杀人如麻的绺子,甭管多大的能耐,前脚刚拔香头子,后脚连寨门都没出就被人摘了脑袋,也不想想,土匪那是刀口舔血的买卖,历代官府禁打杀伐,从来都是把绺子看做死敌,要真有土匪活着下了山,保不齐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