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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即使是这样价值连城的诸多宝物,却也遮掩不住腰铃隐约透露出来的一股邪异气息,像是一只奇形怪状的八爪蜘蛛,用鲜红如血的眼睛带着说不出的恶意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岳观潮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悄悄去看岳青山的神色,发现此刻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除了愤怒,还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不复方才俯视老字匠的气魄,连身子似乎都向后退缩了几分,似乎想要离那个腰铃远一点老字匠见这样,微微一笑,把那腰铃重新揣了起来,道:“二当家,自打寨子里弟兄都拔了香头子(下山散伙儿),人人都言二当家没了,未料想今日小弟竟有福分,居然得见二当家还活着,当初可是您撺掇着弟兄们去巫棺镇,劳驾您走一趟,把巫棺镇没运出来的东西再拿回来!”
岳青山一听这话,眼神凶得要吃人,咬紧腮帮子,朝那字匠狠狠唾了一口:“啊呸,个老杂毛,眼红这泼天的富贵,也不怕折了寿”
老字匠撇撇嘴:“哎,二当家的可说着了,还真只有这样泼天的富贵,才能让灰仙堂口熄了怒火”
“告辞,办不成”
岳观潮见二叔头也不回就往回走,赶紧拉住:“二叔,二炮的事儿咋办!”
雪蜈蚣眼神甚是得意:“是啊,二当家的,家小子的命可经不住等,不妨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先别急着甩脸子”
“慢走,不送”
待两人走后,老字匠拿起腰间包浆的折扇,嘴里哼着曲儿,优哉游哉扇起凉风雪蜈蚣把枪别在腰里:“这老东西还挺倔,有把握听话吗?”
老字匠朝招招手,雪蜈蚣欠身到嘴边,只听见老字匠说了一个字,赌!
“赌?”
老字匠脸上褶子笑成菊花,点点头:“是,咱可是胡子,绑票折秧子难道干得少?不从,那就等着绝户吧!”
这叔侄俩出了寨门,直奔马车停处,匆忙赶下山回去的路上,岳观潮一直都在琢磨银驼寨土匪说的话,虎劲儿一上来,八头牛都拉不住,忍不住问出口:
“二叔,真的是土匪?”
“那巫棺镇到底是什么地方?”
“那老字匠跟您是旧相识?”
这一连串问题,问得赶路的岳青山脸上烦躁不已,嘭嘭朝树林开了几枪:“小子,不该问的别问!”
马老太见场面难看,扯了下岳观潮袖子:“孩子,谁肚子没点心事儿,二叔不想说就别追问了”
岳青山啪嗒啪嗒抽着旱烟,脸上阴晦又难看:“妹子,们俩先送回去,这一路受累了”
马老太见有心事,默契地没问寨子里发生了啥,叹了口气:“那成,岳老哥,们回去的时候,路上注意点道子,别被绺子下套子了”
送马老太回去时已经是后半夜,无论岳观潮怎么追问,老岳头始终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