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刘远桥面前都显得有些憋屈,但是几杯下肚了以后还飘了起来,还故意找刺地问:“刘大人,请问是哪一科中的进士?”这是明知故问了
大明官场那是文贵武贱,而且也只有中了进士出身的才叫正道出身,像刘远桥这一种,蒙荫入国子监,然后由监生出身,算是浊流中的浊流,这是故意找茬来着
在大明的官场文化中,也只有当进士才算是正道,才算是拿得出手
用们来说这才是好男儿,这才是人中的龙凤,至于那些武艺高强、上阵杀敌的将军们,们只认为只是手熟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刘远桥说道:“惭愧!本官不曾中举,只是国子监监生出身?”
邓炳文说道:“刘大人一个国子监监生出身,却掌管莱州府两州五县之地,会不会压力特别的大?”
刘远桥说道:“这倒是没有,至少本官做的就比邓大人好上十倍而己,邓大人连赈灾都做不到,愧读圣贤书了”
刘远桥算是强势的人,是毫不犹豫的反击对方
邓炳文一向都是感觉良好,几杯下肚更是飘飘欲仙,对方如此毫不留情的反击,还看不起进士出身,非常生气,说道:“一个荫监,居然也敢如此狂妄,真不知道朝中诸公是怎么想的,朝廷纶才大典,就没有了规矩可言”
像这种不是进士出身,而当了四品文官的还真是相当的少,在这十几年来说算是异类了
郑芝豹脸上一沉,放下了酒杯说道:“邓大人,喝多了”
邓柄文不以为然的说道:“本官哪里有喝多?本官什么酒量,心里面还没有谱吗?倒是郑大人,祖上积了德,由海盗当上了官,算是祖坟冒青烟,护荫子孙了,就应该要好好的效忠朝廷、为皇帝效死,才不枉朝廷的隆恩”
这一句话郑芝豹就不爱听了,们郑家被招安,不是朝廷当们是狗,心情好了赏们一根骨头,而是们直接的把福建、浙江、广东沿海的官军水师打到跪下为止,对方没有办法只能够招安,们当官的不招安郑家就当不了这个官
们算是地方的豪强,凭着实力当官,而不像是这些文官由朝廷赏了一个骨头,要跪下来谢恩
而且们现在也算是洗手上岸,洗白了身家,对方偏偏就要提们的老底子,揭们的伤疤,郑芝豹算是有些恼羞成怒了,说道:“等在这里大吃大喝,却是不知道士兵们有的吃没有,本将去巡营”
郑芝豹说完就站了起来,直接向往外走,可是受不得小人之气的,就连郑芝豹手下的将官们全部就跟着走,就剩下一帮文官们在这里干瞪眼
邓炳文说道:“巡抚大人!且看看现在当兵的都飞扬跋扈到什么地步?”
陈应元有点骑虎难下了,郑芝豹是一名虎将,想用对方,但是也觉得对方身上的匪气太重,正是要磨练磨练才能用,邓炳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