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雪,第四年也许便是‘错误的春天’,又能种地收割庄稼了。
千百年来,我们南方人不都这样过冬嘛,完全用不着为囤积粮食耽搁战事。”
“七层地狱啊!”丹妮很“时髦”地嚷了一句,忍不住走进几步,惊叫道:“你的意思是作为七国粮仓的河湾地竟没有储粮?”
加兰提利尔眸中先是闪过惊艳之色,很快又皱起眉,质问道:“你是谁,偷听我们谈话?”
“这么大的声音,你问问附近客人,”丹妮指着一个挑选铁甲的锁子甲剑士,“谁没听到你们的谈话?”
锁子甲连连摆手,大声嚷道:“你这女人,别污蔑我,我可没听见加兰伯爵与加尔斯爵士交谈。”
丹妮嘴角抽搐几下,“我就站在爵士旁边,声音也不大,你这不是掩耳盗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