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抵达到了总督府,照壁前已站着亲兵,垂手侍立在朱漆铜钉大门前,几个先进来的官员和校尉鹄立在侧aishu6 ◎cc
见郡王和裴子云过来,都跪了下去,一个四品文官,四十岁上下,高颧骨凹,精干麻利,熟练行礼,这人裴子云其实认识,参议陈远之,他逃过了一劫,又不是郡县主官,没有失土之责aishu6 ◎cc
是目前应州幸存的最高级的文官之一了,刚才入城清点的就是此人aishu6 ◎cc
这时亦步亦趋跟着,沿着甬道进来,总督府很宏伟,能看见新修饰的痕迹,裴子云站定,嗟讶不已,又对着陈远之说着:“贼侯僭越称国公,有不少是违制,这些要全部拆除aishu6 ◎cc”
“不过郡王在此不要紧,只要不僭越郡王规格的正殿,有请郡王入住aishu6 ◎cc”
“真人,您是主将,应该住正殿aishu6 ◎cc”郡王说着aishu6 ◎cc
“不,您才是主将,我本道人,不应该住在这里,但还没有完全卸任,有天子剑和令牌,不能过于谦逊,以免折了朝廷体面,我住西院好了aishu6 ◎cc”
转口又对着承顺郡王说着:“王爷,您车架劳累,不如现在就去休息,明天再议事成不?”
陈远之暗赞着裴子云天擅聪慧韬晦有术,口里答着:“是,下官这就按这个安排下去aishu6 ◎cc”
承顺郡王略一迟疑,也不推辞,自己一行人进了主殿,房间自收拾干净,裴子云去了西院,有人送上了澡桶,痛快洗了,又换了新衣服,趿上鞋子踱了两步,就去了书房aishu6 ◎cc
书房有一丛书架,但是不多,裴子云左右看了,一笑:“这就是总督书房?”
入座沉思,现在大破州府,平乱济北侯已毕,是盖棺论定之时了,裴子云命人磨墨铺纸,定了定神,就书写汇报aishu6 ◎cc
大破济北侯,早有定案,都一一写上aishu6 ◎cc
灯光明亮,渐渐到了黄昏,夜色沉暮,偶尔能够听着草丛中传来的蟋蟀声aishu6 ◎cc
“水,给我取水来aishu6 ◎cc”
承顺郡王口渴,呼唤陈公公而来,只见随从一阵手忙脚乱,陈公公提一个茶壶而来,水倒满递上aishu6 ◎cc
承顺郡王喝了水,才躺在床上,向着陈公公问:“入夜可有什么事?降军可有动静?夜晚可有刺客?或又有别的消息?”
听着承顺郡王担忧,陈公公笑着:“王爷,裴真人安排的精细,下午到入夜,都没有什么事发生aishu6 ◎cc”
“哦!”承顺郡王听着,有些失落了起来,看着承顺郡王这样子,陈公公才说:“王爷,裴真人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