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字，语气很轻，有种说不出的疲惫
姬野凌一直以为自己能和萩原研二拉近关系，是因为对方喜欢照顾后辈，以及自己主动向前走了99步
原来不是温柔无害好说话，也不是温和耐心喜欢照顾后辈，警校里的后辈进入东京警视厅的人每年都有，每一个都照顾关照一下，萩原研二岂不是要把自己累死
当初没有拒绝姬野凌的靠近的唯一原因，是从一开始就认出了这是当年的少年，那个说要成为和一样的人的少年
“喂喂，再怎么说也是警察啊，别太小看对于人脸的记忆了”萩原研二感觉自己被小瞧了
前辈，为什么要装作没认出来呢
姬野凌有些疲惫一种从内心里产生的疲惫正在席卷的全身忽然感到很累原来从始至终的伪装都没有多么高明，只是大家都在善意的心照不宣的没有拆穿，萩原前辈也好，赤司也好，都是如此
只有自以为是沾沾自喜的认为自己学会了正常人的生活，完美完成了潜伏任务
“因为看好像一副不是很想记起来的样子，人不都会对自己中二期做过的傻事耿耿于怀，恨不得全世界失忆嘛，能理解”
萩原研二说的坦坦荡荡
“不是”
姬野凌迅速否认这个说法
“只是……”
的话卡在喉咙里，突然再也说不出来了
又该说些什么呢，说当年送贺卡的时候是真心的，那一刻是真的很懂憬，很想成为和一样的人/但是现在已经和当初的那个念头完全背道而驰，再也回不去了
没有什么好说的，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知道自己就算再来一次，在知道结果的情况下，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那个消失很久的人在生命里留下的浓墨重彩的一笔刻痕已经不可磨灭
只是————
姬野凌的视线不动声色的扫过萩原研二的右手
只是如果能重来一次的话，希望当年的那个警察不要去救自己了不值得的
看什么，觉得愧疚啊
下一秒，萩原研二扔了烟，伸手把姬野凌的头发抓成凌乱的鸟窝
仅仅凭刚才一个眼神，就懂了姬野凌脑海里现在在想些什么，的情商与洞察人心的能力，真的到了很恐怖的境界
姬野凌没有回答，可的默不作声已经说明了答案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用一副看笨蛋的眼神看向姬野凌“自己都没觉得过不去的事，在这替操什么心”
救得不是，而是自己的信仰当时带了个未成年出去，如果不帮挡一下，轻则失明重则死亡，就此失去人生与未来，而只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件事发生，却什么都没有做，以后还配穿这身警服吗
姬野凌抿了抿唇，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能理解萩原研二这份闪烁着光芒，过于耀眼的信仰自己的信仰诞生于污泥里，是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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