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如今同样可以把不喜欢的人杀个干净”
古天微光微沉,溪川说话时没有流露出丝毫威压,但出现在这里,也经足够说明很多东西
古天不解道:“溪川……城主,为何要帮那个年轻人,古家有记载,当时巫族与溪川城的关系很好”
溪川眼里闪过一丝浅淡的追忆,摇头说道:“溪川城和巫族关系好,是因为巫山那个家伙,但如今的古家又有几个人还知道巫山是谁?”
“至于木青,有在,们最好不要再打的注意,这句话就麻烦转告给其人”
古天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看来城主知道要做什么了?”
古天话音落下之时,已经举起落日弓,摆出了挽弓搭箭的姿势
溪川面色微凝
这把落日弓,因为自身的特殊,无法诞生真灵,但若是论可以造成的杀伤力,恐怕能排进修行界前三
而若是在此时冒然阻止古天拉弓,的气息将被落日弓永远记住,以后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锁定
现在能赌的就是古天根本无法将落日弓完全拉开,那时候,再厉害的法宝也会变得黯然
古天不知道溪川在考量什么,只是沉声敛气,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双臂之上
随着力量的增加,原本纹丝不动的弓弦开始绷紧,完曲的弓身越来越明亮,散发出的微光开始携带着一股霸道至极的意味
溪川不敢有任何轻视,凝目看着古天的一举一动,将注意力放在了古天的手臂上,心里稍稍有底
以古天如今的境界,不可能将落日弓完全拉开,而且光是拉动弓弦,就至少需要消耗古天自身上百年的血气积累,更不用说凝聚出一枚长箭
古天如今早已经是脱凡巅峰,拉动一次落日弓的消耗或许还能接受,但已经会让落后于同境者之间的竞争
作为古家家主的古天,能够承担几次这样的代价?
此时此刻,古天的手臂完全隆起,肌肤下的血肉因为承受不住落日弓散发出的威压,而开始撕裂,一道道血气从伤口中冲出,又被落日弓拘在了弓弦之上
一道鲜红如火焰的长箭正在成形
古天默默感受着长箭聚集起来的威势,盘算着古天需要消耗掉多少精血
某一刻,溪川的目光从落日弓上移开,看向了古天腰间的一块黑色木牌
溪川想起了古河最后的那一个眼神,眼神猛地一凝,袖袍一挥,无数道涟漪如大网般散开,试图将空中那片血池锁住
“哼”
一道阴戾的声音从木牌中传出,正是古河的声音
古河竟然还有最后一道分魂躲在木牌之中
古河的气息从木牌中散发出来是,静止在半空中的血池瞬间沸腾起来,虽然溪川的反应已经足够快,但依旧有一部分精血飞向木牌,而后又被落日弓拘走
嗡——
随着一道清晰的颤鸣,血色长箭彻底成形,到最后竟然熔融成一柄明亮刺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