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遁之法的气息,对方是从河上离开的”
李青牛轻轻搓着指尖的湿意,连忙点头道:“这人来自黑海岛上,他走的时候我才勉强捕捉到他的气息,应该是化凡初期”
“岛上?”林琅天目光微冷,他在坐下时就拿起了面前的空碗,此时皱眉道:“他很谨慎,入水后就改变了水遁之法的气息,无法追踪”
李青牛忏愧道:“徒儿无能,没有留下对方”
林琅天收回望向河流远处的视线,摇头道:“这不是你的问题,这个地方适合他离开,你还知道些什么?”
李青牛想起起最后时刻的猜测,连忙说道:“他说自己是来找木青的,是家事”
林琅天目光微动,“是瀛洲岛来人?”
李青牛说道:“我也是这个猜测,不过他跟了小姐她们一路,在一开始猜到我来自林家后,表现得有些异常”
林琅天问道:“什么异常?”
李青牛回忆着刚才,没有放过对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缓缓说道:“他似乎对我的警惕有些诧异,好像我不该如此”
林琅天眉头皱得有些深,说道:“相互试探时说出来的话永远没有逃跑时的行动真实”
李青牛点点头:“对方进入化凡初期的时间应该不短,身法造诣很高”
“师父,这件事要告诉小姐她们吗?”李青牛问道
林琅天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是瀛洲岛的话,对方确实和林家一些人有联系,但在什么都不清楚之前,暂时不用告诉葳蕤”
李青牛嘴角微动,预言又止
林琅天不愉道:“有什么就说”
李青牛说道:“那些有想法的人不可能对小姐动手,也多半不会在朱雀城动手,但木青却要离开朱雀城,是不是提醒对方一下?”
林琅天面无表情地看着李青牛,半响后才说道:“木青为什么要离开朱雀城?”
李青牛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林琅天说道:“赢家那小姑娘被困在北荒,他要去救对方,又凭什么让葳蕤她们担心?叫他老老实实待在朱雀城他就会待着不动?”
李青牛呃了一声
林琅天却似乎想到什么,一双眉头挑起,说道:“他能配得上谁?既然有胆子做这种选择,就得有随时丢命的准备,我没有一掌把这小子毙了,都已经是很大的克制了”
李青牛无奈苦笑,他隐隐觉得,慕容静与刘葳蕤结拜之后,林琅天更加看不惯木青了
好像之前只担心一个孙女被拐跑,现在却要操俩份心
就在李青牛想着这些的时候,林琅天也经站起身来,淡淡道:“既然已经有人来到朱雀城,那我们也该离开了”
李青牛不知道林琅天不久前曾向刘葳蕤保证过多待几天,但还是有些犹豫道:“刘朝歌的病情可能还需要几天”
林琅天冷哼一声,侧目道:“你们都惯着她,这能有好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