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那么这个商号的经济体系,至少在上云朝占据很大的份额,老太师,忠勇侯,一个位居高位,一个掌握着经济命脉”
楚天九沉了口气,说道:“这两人的儿子,都是宝贝疙瘩,如果,这两个人要是连上了手,云都又该乱了”
“现在的云都,要是乱了,对谁有好处?”
云潇想了想,说道:“太子,景王,康王都离开云都了,现在陛下更想要的是整顿朝纲,并不想看到乱象,所以,得利的是西戎密探?也可以说是西戎?”
“不错!”
“可是,云都就算乱,也是一时的,西戎能得到什么好处呢?”云潇问道
“坚固的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瓦解的边境攻不进来,西戎就想从云都做文章,西戎的阴谋远远不是杀两个名门公子这么简单,他们是想钓鱼!”qQXδЙεω
“钓鱼?”
“不错,方简之和忠勇侯”
云潇不解的问道:“西戎密探要杀他们的儿子,这是不共戴天啊,怎么钓鱼?”
“要的就是不共戴天!”
楚天九笃定的说道,“这样一来,方简之与忠勇侯势必会掘地三尺也要把西戎密探揪出来,不过,这次的杀手,只是小喽喽,不可能知道太多事,所以根本不会动摇西戎密探的根基”
“但是,方简之和忠勇侯会被激怒”
“人一旦怒了,就会失去理智,如果西戎密探利用这两个人的影响力,抓住这两个人的决策失误,很有可能会造成更大的矛盾和动乱”
云潇细细的品味着楚天九的话
大约沉默了半分钟,云潇才说了三个字
“离间计?”
“方简之是三朝太师,忠勇侯战功赫赫,这两个人要是得不到满意的答案,要是有人在煽风点火,必定会出大乱,这不仅是简单的离间计,而是以离间计为始,会形成一个连环计”
楚天九忽然一笑:“我突然有些希望,明日来一道圣旨,让我在家闭门思过”
“你既然看出来了西戎密探的阴谋,为何不去立功?”
“郡主,身为一颗棋子,不能主动走棋,该停下来闲置的时候,就得停下来,上云天朝的能人不止我一个人,你师父乐儒,会看不出吗?”楚天九问
“你可真会审时度势”
“我也是为了自保,西戎密探的事,做好了不算什么大功,做不好,一定是大过,甚至会掉脑袋”
楚天九悠然的说道:“倒不如抽出些时间,去帮郡主研究一下商会的事,到时候,郡主的竞争对手,说不定会被西戎搞乱”
“你说的头头是道,万一到时候,一句没应验该当如何?万一明天一道圣旨来了,你被罢官了又该如何?”云潇质问道
“这……”楚天九有些语塞
“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楚天九问
“你要是输了,答应我一件事”
“我要是赢了呢?”
“那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