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无退路,哪怕遍地荆棘,也要咬牙走过。”
“能活着便好。”云潇看着楚天九,“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奔着装睡去的?”
“郡主明鉴,我是真的很困,不过也的确是装睡,毕竟那种场合肯定睡不着。”
“既然如此,楚大人早些休息吧。”云潇站起身,“有什么需要,随时让小婵去找我。”
“是!”
云潇深深的打量了楚天九一眼,迈步向门口走去。
正要开门的时候,云潇忽然转头。
“楚易寒。”
楚天九心中一颤,表情却无动于衷。
二人相互凝视,整个屋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大约过了半分钟。
“楚易寒是何人?”楚天九问道。
“一个故人,与你一样是北辽人,楚大人可否听说过此人?”云潇问道。
楚天九摇摇头说道:“未曾听过,不知此人长什么样?说不定见过,却不知其名。”
“未曾谋面。”
“既然不曾见过,为何是故人?”
“没什么,楚大人休息吧。”
云潇说完,开门走了出去。
“恭送郡主。”
见云潇远去,楚天九才松了口气,缓缓的坐了下来。
虽然他此刻没有承认,但是他知道,云潇更加怀疑了。
刚才就差那么一点,下意识的回答已经到了嗓子眼,让他生生咽了回去。
云潇离开之后。
红依走了进来。
“公子。”
“其他人呢?”
“张奇李怪跟着郡主走了,知道你要休息,小婵回房了,公子有什么吩咐?”红依问。
“去八通酒馆叫一桌酒菜,顺便去找秋羽流,收一些消息,然后让他对付左手剑杜沅锡!”楚天九说道。
“杀了吗?”红依问。
楚天九细想了一下,说道:“重伤即可。”
“是!”
红依转身离去。
楚天九眨了眨眼,困意上头。
这一觉,楚天九睡的很沉。
……
此刻,太师府。
方文轩站在太师方简之的面前,还是很恭敬。
方简之如今已经六十有五,方文轩才刚刚二十,也是老来得子。
虽然对方文轩疼爱有加,但并不放纵。
方简之穿着素衣,披头散发,像是要就寝的样子,那张苍老的脸却有一副狠辣的眼神,
“父亲大人,孩儿怎么都想不明白,裴大人一向谨慎,怎么就栽在了一个无名之辈的手里。”方文轩愤愤不平的说道。
“你觉得,楚天九是无名之辈吗?”
“不然呢,他一个乡野郎中,能有什么背景?”方文轩问道。
“轩儿,切莫小看此人,裴乾虎就是如此,所以将裴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方简之微微一撩两旁的白发,说道:“今日诗会,楚天九的表现,岂是寻常人?”
“一句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波澜壮阔,道尽了悲壮的同时,又言明了势不可挡的军威,就连陛下也派人将此诗送往边塞,以振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