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便揭榜了,按照惯例,国子监在揭榜后,第二日,会举办‘风华会’,殿下可是本届科举的御文史。”莫文君笑着又道,“楚天九不是连答对十个灯谜,赢了鹦鹉,出了风头吗,殿下可请他去凑凑热闹!”
“妙计,如此,散会之后,本王便能找机会与楚天九见上一面,探探虚实。”
景王站起身说道:“本王这便去一趟国子监。”
……
云都,西南角,一处不起眼的民宅。
楚天九在杨刚的带领下,来到了门口。
“大人,这边是小人和师父的住处。”
杨刚走上前,直接推开了门。
“你家大门,不反插门栓?”
“整日跟死人打交道的房子,谁敢进,也就大人你了。”
楚天九干笑两声:“前面带路。”
“师父,有人来看你了。”
“听见了,我耳朵还没聋,咋呼什么?”
说着话,打偏房走出来一个邋里邋遢的老头。
楚天九打量着来人,看上去像是老头,但是步伐却轻快,不似年迈之人。
只不过,头发有些乱糟糟的,脸上也干燥,像是很久没洗了,看上去有些苍老。
老头同时也在看着楚天九,微微一愣神,有些错愕。
“师父,这位是陛下亲封的御前大夫,楚大人。”
“原来是楚大人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请这边坐。”
老头回过神,带着楚天九,到了院子里搭的篱笆棚下。
坐下之后,老头说道:“刚子,去沏壶茶。”
“咱家哪有茶叶啊?”
“没有去买啊。”
“哦!”
杨刚正要走,楚天九说道:“红依,你也一同去吧。”
小院剩下了楚天九和老头二人。
“还没请教前辈尊姓大名。”
“呵呵……什么前辈,楚大人可是陛下御赐的御前大夫,要说医术上的造诣,老朽可比不了,至于名字吗,前半辈子净跟死人打交道了,也没人叫老朽名字,几十年了,连老朽自己都快忘了!”
老头摇头笑着:“楚大人若是不介意,叫老朽一声老杨头就行了。”
“刚子买茶叶还得等会,先吃点瓜果解解渴!”
老杨头说着,将左手伸向了桌子上摆放的半个西瓜。
这一伸手,左手的手腕上方,露出了一片烫伤的疤痕,看痕迹已经有很多年了。
看到这个疤痕,楚天九脸上的笑容一僵。
“来,吃瓜!”
楚天九接过瓜,问道:“前辈是左撇子?”ωωχsΠéω
“对!”
“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老杨头笑了笑,说道:“年轻时候不小心烫的。”
“楚大人不愧是医者,竟然还在乎老朽这伤疤。”
“只是想起了一个人,他也是用左手,左手腕也被烫伤了。”
楚天九不经意的一句话,让老杨头的眼神出现了两秒钟的呆滞。
“呵呵呵……那倒是巧了。”老杨头又道,“不知楚大人来寒舍,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