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直接为难何况自己这“念仙楼”与“樊楼”的互相较量,早成了东京城官员百姓的酒后谈资谁知道李师师和赵元奴有没有在皇帝耳朵旁吹香风
说不定太子为难自己,正好是替皇帝做了他想做,却一直不方便做的事
可是这礼好送,门路却不好走哪怕有郭京这个中间人在旁斡旋,他们也不知道如何在转瞬之间从康王身边,一下子投入太子的羽翼之下
“你有何主意,尽管说”
石秀见乐和沉思良久,却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出声问道
“这事有些出乎咱们的意料,还需从长计议为好”乐和苦笑道:“容我再想想”
石秀闻言也是轻叹一声,知道这个事若是处置不好,大家在这东京城里多年来的苦心经营,很可能毁于一旦
“要不请示一下家里?”
乐和沉默一会,摇头道:“还是再等等吧,咱们寻个对策出来再问不迟”
……
数天以后,东京城不管是街头巷尾,还是酒楼茶舍都开始流传,天下第二大销金窟,平日门庭若市的“念仙楼”已经闭门谢客三天之久
百姓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这件事的影响力几乎盖过北方金人正领军南犯毕竟所有人都觉得金人不过是些茹毛饮血的蛮子,而不管是太原府,还是燕京路都有朝廷大军驻扎,离自己这大宋都城还很遥远那些事根本没有这眼巴前的“念仙楼”里花魁的去处,让人心中挂念
有些文人士子与无赖泼皮,更是在酒后吐“真言”,说里面的“花魁”娘子都准备留自己做入幕之宾了,可却毫无信义,一时不知去了何处惹得自己苦恼莫名
而郭天师在京城的一处隐蔽院落内,一个身着华贵的掌柜,正和他安坐于偏厅,一脸愁苦的诉说哀求
“唉,乐掌柜是个好人,可也是个痴人啊”郭京听他说完,不禁懊恼道:“为何就如此分不清主次,居然为了奉承康王与你大打出手”
“唉……天师不知,我苦口婆心规劝于他,可最后换来的却是冷嘲热讽,说我不讲义气……”那掌柜的摸着自己有些淤青的脸,幽怨道:“如今我们二人已经彻底闹掰,还望天师看在咱们的交情上,多多搭救小人”
郭京的眼睛微微扫过旁边那个不小的箱子,心头火热
可却神色不变的对他道:“你是你,他是他,贫道还是分得清楚的”
忽然叹了口气,正色道:“既然乐掌柜要一条道走到黑,贫道却也是无能为力了只是不知你们二人往后……”
“天师容禀”掌柜的缓缓凑到郭京身旁,小声道:“小人虽然个小小商贾,却也知道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只要您能开恩相护,从此小人定替您好好打理“念仙楼”……”
这话一出,不禁让郭京这个穷了半辈子的老道士心头狂跳,暗赞这个石康果然是个慷慨之人天下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