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花荣出营时便受了柴进嘱托,如果碰上吴玠哥俩能不下死手,便不要下死手,现在见其出阵,哪里能让他和石宝厮杀
战马还在缓行,可阵中的吴璘早就认出他来
“兄长小心啊,这是那小李广花荣”
吴玠虽然没见过花荣,可看其模样,却已经猜出他来,心中早就打起十二分精神此时见其居然根本不想和自己交手,只想暗箭伤人心头也是有气,连忙催起战马,想快速向前
就在此时,一直屏气凝神顾忌距离的花荣忽然长弓举起
“唰唰”之声骤响,箭矢破空而去
吴玠也是艺高人胆大之辈,闻听弓弦之声早就预判来路,连忙俯下腰身,便见一支箭矢擦着身体飞过可没等辛兴宗和吴璘等人叫好,却见还有一支箭矢已经冲着吴玠头颅射来!
“连珠箭!”
隔着八十余步的连珠箭!
这箭让场中双方所有人都瞪着双眼,几乎不敢呼吸
“叮……”
一声脆响,锋利的箭头已经直直插进吴玠缨盔这位年轻的西军大将直觉得脑袋被震得嗡嗡作响
自己预判了对手箭矢来处,可别人早就猜到了自己的退路
这还怎么打,还怎么逃!
又气又惊的抬起头,见花荣居然一脸和善的对其微微一笑,既不再攻,也不退走
聪慧如吴玠,现在哪里还能看不出来对方想的是什么
“我与柴进素未谋面,为何对我一放在方?”吴玠原本沉稳非常的脸,现在也皱紧了眉头他完全猜不透梁山为什么如此照顾自己,难道我吴家与柴进有旧不成?
随着花荣这一神箭,梁山阵中又爆发出阵阵欢呼,而这一箭也让所有官军将领没了敢出阵斗将的勇气
而梁山阵中的欢呼声早就此起彼伏,他们不停的叫嚣和辱骂,如同在辛兴宗折损将领的伤口重重撒了把盐
他从军经年,剿山匪,灭贼寇,打西夏何成受过如此委屈
终于他忍不住了
不顾吴玠的反对,直令擂鼓进军他要用八千步卒和两千马军,歼灭这伙不可一世的梁山贼人
战鼓响起,步卒在骑兵之后呼喊前行
梁山阵中的卢俊义大笑一声
终于忍不住啦
“全军冲锋!”
早就忍耐良久的梁山战马开始奋起马蹄,慢慢加速,开始冲刺
六千匹战马如同钱塘江的大潮,在这山谷空地上踏出惊天霹雳,那六千杆长枪直立而起,带着不畏生死的决心和不可一世的战意,藐视一切
骑兵对冲,有死无生!
官军的布阵早被梁山了熟于心,而那阵中的神臂弓弩手仅仅只射了一轮,便被呼啸而来的战马冲了个通透
隔着几里的童贯看着前方的屠杀,心如死灰
连连下令让王禀和姚平仲亲领人马前去支援,可卢俊义冲了一个来回便带头往山谷飞奔而去,根本不给官军一点点可乘之机
一地的尸体已经把空地染得通红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