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跪在地上,对着林昭叩首
“末将无能…”
“去罢”
越王爷缓缓说道:“知耻而后勇,本王希望你们,下一次能够比这一次强一些”
“是…”
六个都尉,这才带着各自的下属,回到各自的营帐之中休息
处理完这些军务之后,林昭依旧没有见那个所谓的契丹使者,又晾了他一个晚上,一直到第二天中午,这位契丹使者才在帅帐之中见到林昭
见到林昭之后,这个看起来年纪并不大的契丹使者,对着林昭深深低头:“契丹罗松,拜见越王殿下”
林昭瞥了一眼这个名叫罗松的契丹人,淡淡的说道:“你的汉话,还不如你们家的可汗耶律灼,怎么,他不敢来见我了?”
越王爷眯了眯眼睛:“他怕我杀了他,是不是?”
谷/span罗松对着林昭低头道:“越王殿下,我家可汗想要跟您握手言和”
“你们契丹人,背信弃义,无故偷袭本王的营帐,已经失去了与本王握手言和的可能”
这一次,林昭的态度很是强硬
“你回去告诉呼延灼,我依旧给他两条路”
“要么归降,要么去死”
……………………
长安城,太极宫
刚刚从成都府赶回长安的李煦,坐在了天子对面,深深低头:“陛下,衡阳王府的事情,臣已经妥善解决了,剑南节度使李鹤,不日将到达长安,亲自向陛下请罪”
天子看向李煦,抚掌感慨:“皇叔真是能干,这些麻烦的事情,这么利落就处理干净了”
弘道天子微笑道:“依皇兄看来,这位衡阳王,应当如何处理?”
“该杀便杀”
这一次,李煦没有再给中宗皇帝的后人兜底,他面色平静,开口道:“此等反贼,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靖人心!”
天子微笑道:“那朕这就让三法司结案,交给皇叔监斩衡阳王李璧一家,皇叔以为如何?”
李煦脸色发白,但还是咬牙点头:“陛下有命,臣不敢不从”
“朕与皇叔开玩笑的”
皇帝摇了摇头,微笑道:“这种事情,交给谁去做也不能交给皇叔去做,不然就是陷皇叔于不义”
李煦松了一口气,对着天子恭敬低头:“臣,多谢陛下厚德”
“咱们一家人,应当做的”
天子看向李煦,淡淡的说道:“皇叔不在长安的这段时间,天下发生了两件大事,朕说给皇叔听一听?”
李煦深呼吸了一口气,恭声道:“臣恭聆圣喻”
“新任北庭节度使呼延準,一个多月前,秘密约见了康东平”
北庭节度使在大周的最西面,与曾经的安西都护府相连,只是此时安西都护府已经不存,北庭节度使就是大周最西边的疆域了
“这不奇怪”
李煦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口道:“北庭节度使这几代人都是胡将,本身就亲近胡人,范阳之乱的时候他们就没有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