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即位之后,也是他重组司宫台,这件事的前前后后,他都是亲身参与之人,如果他在长安……”
先帝病故之后,卫忠便去给先帝看皇陵去了,只是后来他被范阳叛军给掳了去,随后就失落在乱军之中,不知所踪了
郑通微微眯了眯眼睛,开口道:“不过……”
“不过大郎曾经与我说过,出事之前,父亲的书房里来了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他还见父亲抱过这孩子,但是这孩子只在家里待了几天,便无影无踪了”
他说的大郎,是郑温的长孙郑涯,也就是林昭的那个大表哥
郑通低声道:“当时,大郎他在家里最受宠,只有他一个人能进出父亲的书房,就连大兄也不行”
“因此,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见过这孩子”
林昭低头思索
“舅父的意思是,这个襁褓之中的婴儿,可能…可能与废太子有关?”
“即便有关”
郑通面无表情,开口道:“即便有关,一个孩子又能做什么?李沅就是要找一个借口来屠戮功臣而已,这桩案子,翻不了天”
“司宫台”
林昭低头思索了一番,然后开口道:“我曾经被卫忠带去过司宫台,没有记错的话,司宫台有一个库房,专门存放卷宗,长安破城的时候,司宫台只来得及带走了一部分卷宗,还有一部分被范阳叛军给毁了”
“现在司宫台已经回到了长安城,我这两天去一趟司宫台,查一查这件事”
郑通抬头看向林昭,开口道:“只是…司宫台是天子私地,三郎你……进得去么?”
“笑话”
林三郎呵呵一笑:“现在的天子,身边禁军都只有两三千人,哪里还有什么私地?”
他低头喝了口茶水,淡淡的说道:“不要说司宫台,另外两个节度使没有意见的话,天子的底裤也不是不可以看”
郑通愣了愣,然后哑然一笑
“三郎这句话要是放在先帝朝,也是个抄家问斩的下场”
林昭呵呵一笑
“先帝放在当今天子这个局面,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他低头喝了口茶水,声音平静
“这世间,可没有第二个外祖,来帮着他收拾烂摊子了”
…………
次日清早,好几天没有出门的林公爷,早早的从床上起身,洗漱穿衣吃完饭之后,便坐上了自己的马车,对着驾车的赵成淡淡的说道
“去皇城”
林昭住在长兴坊,距离城北的皇城有一段不短的距离,赵成应了一声之后,马车缓缓启动,沿着朱雀大街朝皇城前进
长兴坊去皇城的路上,经过安仁坊,路过安仁坊的时候,林昭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安仁坊靠近朱雀大街上的一处空地
这里以前是一家面摊,在附近颇受欢迎
但是很可惜,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崔家面摊,依旧没有出摊,空地上空无一人
他合上帘子,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片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