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学人往铜匦之中投书,好在林昭前两年在长安城积累了大量的文书工作经验,还能够勉强应付得来
辛苦工作不是没有回报的
自益都知县马平远在林昭手里吃了大亏之后,铜匦制度之下,其他各县的县令,县丞,县尉甚至刺史衙门里的一些大小官员,都多多少少在这个制度下吃了亏,大部分人都被人给告了,有些人还被林昭动手处理了
在得罪了青州官员的同时,林昭也在短时间之内,在青州百姓之中积累的巨大的声望,这个时候已经有人称呼他为“林青天”,有些得了林昭恩惠的家庭,甚至还会在家里给林昭立下生祠,日夜上香供奉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这天,一个游方的小道士,在青州城里四下问路,问了许多人之后,终于问到了刺史府的方位,他抬头看了看这座并不高大的刺史府,大着胆子上前,对着刺史府门口守门的衙差开口道:“这位差大哥,小道想要见你们家林刺史”
两个衙差上下打量了小道士一眼,其中一个听出了他的外地口音,皱眉指向不远处的铜匦,开口道:“想要投书告状,就往那里面投书,我们使君老爷轻易不见人”
“贫道不是来告状的”
小道士伸手挠了挠头,开口道:“是你们林刺史,请我到这里来的”
衙差瞪了小道士一眼,刚要动手赶人,其中一个衙差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身边的同事开口道:“听他的口音,似乎与使君老爷有几分相像……”
另一个这才停手,皱眉问道:“小道士,你从哪里来?”
小道士欣喜一笑,开口道:“我从长安来”
衙差低头嘀咕道:“使君老爷似乎也从长安来的……”
“你在这里等一等,我去给你通报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小道士微微低头,开口道:“贫道道号玄通”
衙差点了点头,扭头进去向刺史大人通报去了
过了片刻之后,原本在书房里翻看铜匦文书的林刺史,便兴冲冲的从刺史府里跑了出来,交到了小道士之后,林刺史大喜过望,上前抱了抱小道士,开口笑道:“道兄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那个师父不肯放你出纯阳观呢!”
李玄通见了林昭之后,心里也十分高兴,他挣开了林昭的怀抱,对着林昭低头行礼,笑着说道:“本来师父是不肯让我来的,但是我跟师父说,林公子你帮咱们修纯阳观的时候就说过,以后有事情要咱们帮忙”
“人情欠下了,师父不好推脱,便让我过来了”
说到这里,小道士抬头看了看这座刺史府,微微有些感慨:“初见林公子的时候,林公子你还是长安城里的一个太学生,这才几年时间,公子就成了主政一方的刺史了”
说着,李玄通伸手挠了挠头,开口道:“只是我不懂公子你写信到让我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