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抬头看了看林昭,又看了看马平远,垂泪道:“刺史老爷,能够拿回家中的田地房产,民妇已经心满意足,再不敢状告上官了……”
林昭颇有些诧异
这个妇人,与先前的态度大不一样,多半是有人偷偷跟她说了什么
他微微皱眉,看了看一旁的马知县
马知县被林昭瞅了这么一眼,额头上立刻全是汗水,他站了起来,面向李严氏,声音都有些不利索了
“李严氏,你原先要状告本官什么,当着刺史大人的面,尽…尽可以说出来,你尽管放心,本官绝不会…绝不会私下追究”
林昭也看向李严氏,开口道:“你有什么便说什么,本官虽然治不了马县令的罪,但是如果他真的犯了罪过,本官一定向御史台上书参他”
同州官员互相弹劾,未必就有什么用处,御史台甚至不一定过问,即便过问,最多也就是派个御史下来看一看,但是如果是上官参奏下属……
基本上是一参一个准
而且以林昭在朝廷里的关系后台,这会儿他一纸奏书把宋岩告了,这位别驾即便不被罢官,也要被撵出青州,贬官别地
所谓朝中有人好做官,就是这个道理
李严氏跪在正堂里,哀哭道:“民妇只是听说,马县令收了大房的钱,这才派了衙差到我家,伤了我家夫君”
说到这里,她哭的更伤心了
“我家夫君原本虽然有病,但是病不致死,便是被那两个衙差伤了之后,又气急攻心,没几天便去了”
她垂泪不止:“如今,我家里没了当家人,我一介妇人带着三个孩子,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老实说,这个李严氏的遭遇,确实是有些凄惨,家里没了男人,孩子又没有成人,偏偏家里田产又不算少,即便这一关过去了,将来也还会有别人,想要谋夺她家里的田产
林昭淡淡的看了一眼一旁的马平远,开口道:“马知县,这是你益都县衙的人所为,你如何分辩?”
林刺史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些不容置疑的味道
“今日,如果你不让苦主满意,本官一定上书御史台参你”
马知县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他先是对着林昭拱了拱手,然后迈步来到李严氏面前,长叹了一口气:“这位大娘子,这件事的确是益都县衙办错了事,也是我这个益都县令的疏漏,你放心,这件事益都县衙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当初收了好处私派衙差的县尉,本县会将他罢职问罪,至于打伤你家夫君的那两个衙差,本县也会将他们收监问罪”
说到这里,马县令顿了顿,缓缓开口:“如果大娘子你同意,本县可以让仵作给你夫君验尸,假使真是那两个衙差伤人致死,本官就算想饶过他们,大周律也饶不了他们!”
此时此刻,马县令显得正义凛然
“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