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在那些即将到手的东西,她现在就该让婆子将她叉出去,看不清自己定位的蠢货,还当人家是之前的小可怜呢
甭管陛下有何深意,贵妃的位份是实打实的,又是那么一张娇艳欲滴的小脸,谁能保证她日后不会得宠?
各人心思不一,但显然睿王府夫妇,并不愿在这时开罪江善
陈氏疲惫地揉揉眉心,用商量里含着警告的语气道:“阿琼,你不要再胡闹,快给阿善道歉,你再这般任性下去,侯府也救不了你”
眼见母亲也开始向着江善,江琼悲不自胜,只觉满心凄苦,“道歉?我为什么要向她道歉,你们看不见吗?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逼着我去死!”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故意的”江善眼神冷漠,凑近她的耳边,用仅两个人听见的嗓音:“你几次算计与我,这么快就忘了吗?不如我提醒你一声,青玉!”
江琼挣扎的动作停住,双眼猛然瞪大,经过短暂的呆滞后,惊慌失措地否认道:“什么青玉,我不认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以为躲在顾晴音身后,就能安然无虞了么”江善冷呵一声,“能轻易蛊惑顾晴音,且恨不得我出事的人,我思前想后,除你别无二人”
江琼眼神震颤,然她面上看似柔弱,心性却十分坚韧,没一会儿就找回理智,尽管神色惊悚不安,语气却镇定下来
“这不过是你的猜测,你历来看不惯我,自然什么都往我身上推......你说是我做的,有本事拿出证据来,我可没听人说起,你近来出了什么事,难不成那事见不得人?”
她口气渐渐得意起来,她就不信江善,会冒着名声有损的风险,将那事嚷嚷出来
确实如她所想,江善眸光微深,却并未说什么,一把拽着她的手,将人往对面甩去
“啊!你做什么?”江琼被甩得连连往前扑,一手捂着腹部,小脸吓得惨白
吴嬷嬷大步上前,眼疾手快地扶住江琼,待她站稳过后,垂头退回睿王妃身后
睿王妃说不清是松口气还是遗憾,江琼无暇分辨这些人的目光中是何情绪,一手指着江善怒道:“你怎么这么恶毒,我的孩子要是有什么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江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捻着绣帕仔细擦拭双手,眉间淡然又嫌弃:“你自己都不在乎你的孩子,我为何要替你在乎?”
说着目光转向睿王妃,“大姑娘脾性冲动,恐于养胎不利,不如将她送去城外庵堂,学学如何修心养性,王妃觉得如何?”
睿王妃点头,温声道:“我正有此意,想必侯夫人没有异议吧?”
陈氏僵着脸皮,扯了下嘴角道:“王妃考虑的妥当,阿琼近来心性大变,是该去佛前静静心思”
“你们——”
猝不及防之下,愤怒、悲伤、惶恐在江琼脑中爆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