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怎么在这,下雨了,快进来”
“不,不了“吴天佑站直身来:“只是路过,现在就走了”说着便要冲入雨中
泽兰见状赶忙唤住:“大公子,等等“
“怎么了,有事?”吴天佑回转头来
泽兰忙将手中的油纸伞递过去:“这是小姐让送来的,虽然她没说送给谁,但现下看来肯定是给您的”
只是小姐怎么知道大公子在这呢?泽兰挠了挠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
吴天佑看着泽兰手上的暖黄油纸伞,目光微扬
是修行之人,岂会怕这区区雨水,可阿妍还是第一时间让人送了伞来,莫不是关心则乱?
如此说来,阿妍对也是有感觉的,这桩婚事在她心里也不全是情势所迫
想到这,整个人如喝了蜜糖一般
接过油纸伞,吴天佑转向院子的方向嘴角一弯,然后撑开油纸伞,大步消失在雨中
窗下,许清妍摇头失笑
吴天佑在她心里一向有些混不吝,未曾想现如今竟然也顾起礼法来,竟会信了媒人说的定亲之后,成亲之前不能再见,否则不吉利的话,固执的站在院外不肯进来,只肯以传音入密之告诉她任职一事
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九月过去,十月来临,随着和场秋雨萧萧而下,天气一日冷似一日
十月上旬,距离婚期还有大半个月
在家宅了十来天,已缝出十几身里衣的许清妍突然接来泽兰递来的消息,李嫣自尽了
初闻这个消息,她整个人懵了一瞬,旋即豁然起身,问道:“怎么回事!“
“具体得奴婢也不清楚,传话的人只说是刘家老太太闹到半莲阁,然后李嫣姐为自证清白就撞柱了”
“那人呢,可救回来了?”
“救回来了,好在白薇姐她们拦的及时,如今人已经醒了,就在医馆呢”
“走,去看看“许清妍扔下针线,当即带着泽兰和灵仙去了普济堂
半刻钟后,普济堂
”怎么回事?“许清妍一进门,便直奔主题
此时,李嫣正呆呆坐在椅子上,额角还有些发青的肿胀未消,白薇等人正围在身边劝解开慰
闻言,众人忙过来行礼,李嫣也起身,跟着屈了屈膝
许清妍忙上前扶她,“怎么回事?听人说撞柱了,可吓了一跳,到底是怎么回事,轻易寻短见可不是的风格”
不怪许清妍这般想,实是李嫣在她印象中极为好强,不是那种会了男女感情要生要死的人
李嫣动了动唇正要说话,一边的白薇已经义愤填膺的开口了
“还不是那个刘家老太婆说话太难听,明明是儿子贼心不死,竟还敢腆着脸到半莲阁来闹事,说什么嫣姐勾引她儿子,呸,这世上不要脸的怎么就这么多”
“就是,就是,什么东西,不过刚考上秀才,就以为她儿子是块宝,人人都要上赶子抢“
白薇等人一句一句,不待李嫣出声便将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