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世界的样子
穿过裂口，听着耳边几千万甚至是几亿年前亡者的低语，阿玛拉加向真言“生”又靠近了几步，他可不想被这些湮灭生者和宇宙的东西吞噬掉。
他对于亚空间的研究还是一如既往的正确，毕竟所有的理论都建立在大量实验的基础上，就连从无形废渊展开缺口，他也用了很多时间进行尝试。
一个潜意识强烈的生命，可以打开一个通往想要去地方的通口。
就像是铵瓦的大脑，最后心心念念的还是钛星上的原初之所。这为阿玛拉加减少了很多航行的时间，但也宣告了钛星上钛族人灭亡的命运。
裂隙消失，大陆飘在钛星的周围，在警戒序列的观察下静止。阿玛拉加能感受到钛星人的惊恐，能从电子的视觉里感受到他们对于突然出现大陆的疑惑。
但阿玛拉加没有去多想钛族人会如何看待的问题，而是思考着亚空间的构造，思索宇宙、亚空间、帷幕三者之间的关系。
越是思考，就越是距离真相更近一步。
至高的帷幕隔绝了亚空间和现实空间，无相的能量被隔开，一切形式的亚空间法术都需要捅破帷幕才能达成效果。
生灵越是活跃，帷幕就越是松散，反之，坟墓世界的帷幕就紧密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恶魔无法在任何一个死寂的星球上展现自己的力量。
但像是恐惧之眼和大漩涡，这些地方的帷幕已经被磨损殆尽了，修复的速度已经赶不上侵蚀了，因而亚空间中的阴影可以将他们的力量投射到现实之中。
人类的庞大数量害了他们，但人类的信仰又抵消了这种劣势。
阿玛拉加在兰德斯宗教世界上看的很清楚，一个强盛的愚昧信仰，制造出来了一个属灵屏障，成为了薄弱帷幕的支撑。
当那个奸奇大魔利用仪式撕开了帷幕，让亚空间的恐怖洪流倾泻到整个世界，那颗星球上的信仰之力还在和恶魔军队交战。
这到底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是人类失去宏盖勒场，那一辉煌奇迹后的备用手段吗？
初代盖勒立场的研究者阿玛拉加没有见过，他也没法去问这个伟大的人留下了如何的构想。
但这确实很有意思不是吗？这个世界就像是一个蛋，帷幕就是蛋液和蛋壳之间的薄膜。
而且亚空间内部结构也是格外的有序。
那个中心，至少阿玛拉加愿意称之为中心的区域，分布着四个活跃的情绪洪流，他们的光芒和领地随着现实宇宙的变化而变化。
外围的一圈则是代表着其他情绪投影的领地，一片中立区域，海量的亚空间生物和各种无主恶魔游荡的家园。
更外围则是崩坏的无形废渊，那里才是真正的混乱之所，没有立足之地，没有观察之物，只有在幽邃的变化之中，无法被记忆的沉眠者。
而包裹着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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