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做到这个地步!我来问你,你是何人?身居何职?”
“不瞒大人,在下乃西陵军八校尉之一,姓吴,单名一个失字”
“吴失?无尸?你这名字起的可不怎么好啊!今天你可差点真的做了鬼”
“不瞒大人,在下也觉得这个名字属实缺乏美感,只不过,名字乃父母所赐,因此,不敢改动”
唐靖被他的幽默给逗笑了
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
吴失所表现出来的幽默风趣,以及知情识趣,使得他对这个初次的见面男人,大生好感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和他对话,不会令人感到枯燥乏味
“我来问你,西陵军和寿陵军的关系,据我所知,一直以来,不是不怎么融洽吗?你们两军是什么时候合流的?合流多久了?”
笑完之后,唐靖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唐靖觉得有些奇怪
早前襄阳之战的时候,自己和寿陵军,纠缠到那个地步,西陵军从头到尾,都只是在旁旁观,从来没有一次,真正伸出援手,参与过
哪怕自己被逼的逃出了襄阳,西陵军也从来没有试着追击过,一直都是由寿陵军负责,和自己对战
他不明白,为什么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两军,现在关系突然就要好了起来?
甚至,西陵军还主动屈居于后,心甘情愿的做景舍的手下,听他的指挥?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搞明白这一点,他就可以把握事情的关键,因此由不得他不上心
“不瞒大人,此事在下也知之不详在下得知此事的时候,两军已经决定合流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与我等商谈过想来,多半是主公,私底下找景舍商谈的吧要不然,即使以寿陵君的威势,也不可能,干涉西陵军内部”
“原来如此”
这倒是和他的猜测相差无几
原本他就奇怪,两军的合流为什么如此迅捷
要知道当初,自己草创队伍的时候,只是想给自己的部队,空降一个领导,就遭到内部的重重阻力
自己可是这支部队的缔造者,尚且如此困难
凭什么,一个半路出家的将军,就能绕开这一问题
现在明白了,感情是仓促合流啊
唐靖承认,两支队伍合流之后,其战斗力,的确远超,此前自己遇到的,单独任何一路军队
但这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两军必须要倾力合作,完全抛开芥蒂
只有这样,才能够掩盖其内部,重重的矛盾
如果只是单纯的捏和两只完全互不同属的队伍,那无异于主动砍掉自己一双完整的腿脚,强行嫁接一双机械的腿
虽然攻击性和防御性都获得了极大提高,但灵活度和组织度却完全丧失
属于,从根本上,本末倒致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来西在得到,如此强有力的援手之后,每天依然一个人来巡游了
一只仓促捏合起来的队伍,其内部的芥蒂,断无可能,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