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损失惨重,上缴的赋税却年年递增,就这般姓庄的都能忍,也是让人佩服”
“前辈”另有一人踏步上前,道:
“圣使来信,说是不要让陆府的人控制住瘟疫,以免影响计划,请两位想想办法”
“我记得你”老者看向此人,面露讥笑:
“葛元是吧,当年灵素派的幸存弟子,现今却是入了玄衣教?”
“是”几年过去,葛元早已没了曾经的青涩,眉目间尽是阴沉,再次开口:
“我教目前腾不出手来,还望两位出手相助”
面前这两位,据闻是江湖散人,实则各有背景,也是几大势力联络的中人,且都是先天高手
能在陆府眼皮子底下合纵连横,多年来未曾出事,手段自然不弱
“瘟疫之事,我们不懂”白衣男子开口:
“你身为灵素派弟子,医术不凡,听说这几年又学了毒蛊之术,有什么建议?”
“简单”葛元表情淡然:
“只要把能解决瘟疫的人解决掉,没人压制,时间足够的情况下,瘟疫自然会四下蔓延”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疑
“素问灵素派弟子讲究医者仁心,门规第一就是医道为先,想不到……”
葛元眼神一沉:
“葛某早非灵素派弟子!”
“好,好!”白衣男子轻拍双手,面露赞叹: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男子汉大丈夫当如是,你且把目标说来”
“其他人倒也无妨”葛元抬头,道:
“不过有一人医术精湛,精通医、毒、蛊等诸家学说,万一出手定能寻到瘟疫解法,一定要除去”
“谁?”
“莫求!”
“莫神医?”
“混账!”陡然,那老者怒喝出声
“怎么了?”白衣男子一愣
“鱼俱罗输了”老者收回视线,面色阴冷,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输了?”白衣男子也是面露诧异:
“倒是奇了”
就算以他们两人的眼力,此前也不看好符鳌,想不到竟然输了,难不成符鳌背后有什么高人指点不成?
…………
“嘎吱……嘎吱……”
马车在一处村落前停下,莫求下了马车,朝着一处草屋行去
“公子!”
草屋前,一女躬身施礼
“嗯”莫求摆手:
“你弟弟怎么样?”
“昨夜突然发热,我按公子事先留下的法子给他用了药,然后一直昏睡到现在”女子头缠灰布,做农家妇人打扮,面露悲戚:
“也不知还能不能醒过来”
“放心吧,既然公子出手,玉祥肯定不会有事的”许钺停好马车,缓声安慰
若是有熟人在此,定然能认出,这女子赫然是曾经灵素派的弟子张紫菱
几年前
药谷被焚,张紫菱带着弟弟逃了出去,其父母则没能逃过一劫
两人逃到陵县,本打算在那里隐姓埋名安度一生,却不想,一场瘟疫铺天盖地而来
无奈
张紫菱只好带着其弟偷偷赶回东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