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心理来说,不换天子固然好,若是活不下去了,换了天子那也没什不行的,只是如果换上来的是说着不语言的异族,又要把百姓们如圆朝一样分了几等那子也是过不下去的,是要想方设法和些家伙拼到底的。
孙初阳扪心自问,他实则是很喜爱篇文章的,甚至反复重读了几遍,他以文章不在于文采,在于简明扼要,够传递思想,便是好文,虽然篇文用语过于浅白,但阐述的道理孙初阳十分认可,如今国内几股势力,他自然对朝廷是最深的感情,但倘若一天真要江山易主,那也是给谁都比给了鞑子强。哪怕哪怕是给了买活军呢?
虽然买活军太多离经叛道的方,发型、衣饰太多的规矩都和朝廷不,甚至还是女主当道,并且许多神神叨叨说不清的方,但孙初阳承认,他吃了买活军送来的辽饷,也到了(并且暗暗羡慕了)买活军的兵士,到了他们上下平等的兵制,并暗里深深之着迷
他还看买活军发的报纸,钻研买活军写在报纸上的算学题,孙初阳以,买活军和朝廷虽然许多不,但根子上的东西却还是一样的,确如谢六姐所说,他们说一样的话,写一脉相传的文字,也一样重视农耕,一样讲究礼仪(虽然两边略不),买活军和建贼确然不,而他看完那篇文章,一下就接受了谢六姐的说法——买活军的确是如今华夏大上一个次要的小政权,虽然它和朝廷是敌对关系,但和孙初阳个国民之间却并非是完全的敌对,甚至于,他还因买活军襄助他们来打鞑子,而感到彼间产生了一种亲密的袍之情。
自然了,样的感觉,别说对着田任丘了,便是对着袁帅,甚至是恩师徐子先,孙初阳都不会轻易流露,是前线军人的大忌。不过双方心照而已,既然田任丘让青荷说了番话,而孙初阳并没反对,那便说明两人在件事上的看法是一致的。田任丘打发青荷道,“好了,下去歇着吧,找管家领些赏钱去,以你不必在西花厅当差了,自在屋内多看些报纸,过几,要用着你了,再使人去唤。”
话留了个钩子在,青荷也一丝不安,只还沉得住气,行了一礼,便先退了下去。田任丘笑向孙初阳道,“初阳,你瞧,民心尚还算可用的。百姓们总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还一口吃的,心里便总是向着们朱家天子,事态尚未糜烂到不可收拾的步,一切尚可!”
今晚田大都督说的话,都极意思,很耐琢磨,话要结合青荷的话,反着来听,什叫民心尚还算可用?意思便是民心已很不可用了,百姓们快被逼到吃不饭的步,只要人给他们一口吃的,姓不姓朱根本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