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富的人才会瞎激动,而狗栓他们的情感到目前来说似乎还比较简单,一心还在吃上,余下的便是关心跟着船队行走的流民们gmxs9◆cc
这些流民们,是和船队一起出发的,他们二十人编成一队,都戴了有数字的袖标如果连数字也不会认,那买活军也不要他们来,只能跟着走,但是不会被编队gmxs9◆cc带队的私盐队官兵在前头威风凛凛地举着小旗,后头是连续不断的竖着小旗的队伍,一直排了一百多队,这样按顺序走在官道上gmxs9◆cc和船队遥遥相对流民队里还不断有人喊叫着和他们打招呼呢“妮儿,爹在哩”
“浑家,带好孩子,莫担心我们”阖家,甚至是全家族来投,分做两边的情况也不少gmxs9◆cc
船行的速度一开始比他们慢,但后来很快就超过了他们,只是不断地在沿海的私港留下补给,又通过传音法螺来确定彼此的安危听郝六哥说,队伍没出什么事,没遇到阻拦,当然也不会有人不开眼,要来抢劫这样一支强壮的流民队伍gmxs9◆cc甚至于队伍反而在不断壮大,所经过的州县,不断地有百姓自己带着干粮,自己学着结成队伍,缀在买活军身后,声势浩大地从山阳道出发,经过南直隶、江南道,之江道,最终再到达买活军所在的福建道gmxs9◆cc
旅程一路都很平静,狗栓他们很快就适应了这种摇摇晃晃的感觉,上船二十多天之后,狗栓的拼音已经学得很好了,虽然字还是一个也不认得,但他可以拼读船上所有的告示,通过大声朗读来理解告示的意思,他的官话也因此飞快地进步,现在和郝六哥说话,已不用再怎么吃力,彼此也能听得懂对方的意思郝六哥的官话始终有一点点川蜀的腔调,这是山阳人原本一辈子也听不到的口音gmxs9◆cc
“快到我们的地盘了已经进之江道了”
这天早上,远远看到港口在望,前头还聚了人,郝六哥很高兴,把狗栓叫到身边,递给他一个馒头,上船以后,主食虽然还管饱,但大家也知道路上得粮不易,狗栓一顿也就是三个馒头,郝六哥便时常给他加加餐,狗栓也是来者不拒gmxs9◆cc
“我们要在这里换船,”郝六哥说,“你们继续往前去,我们在这里卸货装粮食,又要回去接人了gmxs9◆cc之江道到福建道,可以用更平缓更宽大的沙船,一次能装许多人,你们一边走还可以一边等等路上的亲人们gmxs9◆cc”
见狗栓不可遏制地流露着不舍,他又哈哈大笑起来,“莫得这般噻啥子意思哟老子又不是馒头精,你这样瞧我我慌得很饿不着你我会和兄弟们说的,有个吃不饱的小伙叫狗栓”
他一巴掌拍在狗栓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