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又是幻听,凝神等了一会儿…
“当,当,当。”
敲门声又响了,很有节奏,这次我确定没有听错,赶紧翻身坐了起来,我打开灯,慢慢走到了门口。
“谁呀?”
我问了一声,门外没人搭话,瞥了眼墙上的挂钟,现在已经午夜十一点多了,这个时间怕不是什么脏东西吧?
我暗自加了小心,从包里拿出红鞭握在手上,另一只手缓缓伸向了门把手。
“外面有人吗?”
我又问了一声,门外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深吸口气,猛地拉开房门,鞭子都已经被我举过了头顶,但是却停在半空没有落下去,门外漆黑一片,没人…也没有脏东西。
“奇怪…”
我皱起了眉头,刚刚的敲门声很真切,我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我不放心又走出去四下看了看,还是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我满脸疑惑,转身正要回屋,忽然听到吊唁厅那边有声响。
“有东西!”
我暗道一声来得好,要是什么都没有我岂不是白来了。紧了紧手里的鞭子,我小心地朝吊唁厅走去。
走廊里的灯亮着,从头顶映下来惨白的光,我蹑手蹑脚地往前走,白云厅没事,青松厅也很安静,一切正常。
只剩下最后那间仙鹤厅了!
因为停着尸体,所以只有这间吊唁厅里的灯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圆灯悬在屋顶,我轻轻把头探到门边往里看…
那具‘英雄尸’竟然…坐起来了!
冷藏棺的盖子掀翻在地上,他背对着我,缓慢地左右摇晃着脑袋,一丝丝冷气从他的身下溢散出来,我躲在门口都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这是…诈尸了?!”
我头一下就大了,鬼祟之类的脏东西我倒是见过不少,腐烂的尸体我也搂着睡过觉,可是诈尸这种事儿真是第一次见啊,这东西能算怨魂吗?
我猜应该不算吧,没看见魂儿在哪呀,连带着整个身子呢,这怎么渡啊?
但也不能扭头不管他,先不说能不能渡,怎么说这也是工作,一天二百三不能白拿呀。
也不知道胡姑姑给我的鞭子对这东西管不管用,虽然看起来比小鬼儿耐打些,但应该也属于邪祟吧。
但我心里还是有点没底,正琢磨再找点什么趁手的呢,转头看见身后有一根大木棍,看着挺瓷实的,我拿在手里握了握,还挺趁手,就它了。
我左手拎着鞭子,右手举着木棍,悄悄地朝‘英雄尸’走过去。
心里不停默念,对不起啊,明明是个英雄,死了还得让我鞭尸,但没办法呀,这都诈了。
他动作有点迟缓僵硬,据说这东西能闻到人气儿,我都没敢呼吸,憋足了一口气,我走到他身后,照着后背甩手就是一鞭子!
“嘶!”
他被我抽的一激灵,我甚至听到他倒抽冷气的声音。
果然,这东西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