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息,立即会通知你”
周苍点点头,道:“谢龙将军还有那青莲邪教害人无数,又与西夏人勾结,绝不可留”龙铁锚道:“这层公子也可放心,我已将她们全部投进大牢,只待审查清楚,谁也逃不了狗头侧侍候”
周苍大慰睡去,醒来已是两天后,下得床活动手脚已是无大碍,忽房门打开,香风扑鼻,一美妇款款走将进来,却不是丁秋芸是谁?
“大伯,你睡醒了”丁秋芸甜甜一笑,手中捧了个托盘,盘中放一炖盅,
“弟妹,你来了!”周苍颇感意外,虽同住一屋檐下,但上一回见她还是在蓝月天宫闹事那天,自此一直未曾相遇,可能两人都在刻意回避对方
“什么来了,这两天是我在一直照顾你的好不好”丁秋芸放下炖盅,又道:“知道你快要醒来,我特地去给你炖了条老山参汤补补身子”
“弟妹有心”周苍道,房间只他们二人,有些局促不安
“大伯,快趁热喝了这碗参汤罢”丁秋芸捧起参汤道
“谢谢弟妹”周苍不便推却,伸手接过,“二弟呢?”
“你二弟这几日可忙了,已经两晚未回家,这不,他三番四次传来口信嘱咐我来替他悉心照顾你呢”
周苍十分感动,“大伯总是惹事生非,闯祸无数,教你们担忧费心照顾,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
丁秋芸笑了笑没有接话,过半晌问:“参汤还烫吗,怎不喝?”
“不烫”说完周苍将参汤一口喝完,把碗放下咂了咂嘴唇道:“温度刚好”
丁秋芸坐下桌旁,微笑瞧着他,“你坐呀,傻站着做甚?”周苍有些尴尬,笑了笑坐下,眼光却落在那只喝干的碗上
丁秋芸轻轻叹了一口气,道:“阿……苍,有些话儿我一直想对你说”周苍闻言不由一颤,与她独处本已令他不安,现还抛去辈份直呼其名,更让他如坐针毡
丁秋芸扑哧一声笑,“你很害怕我么?”周苍挺了挺胸膛道:“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也不惊,我从不知道害怕为何物”丁秋芸道:“这才是我印象中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愣小子那你又为何坐立不安?”
周苍无可奈何,也不想东拉西扯,直接抛出问题关键处,“我们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虽是照顾,可传出去会惹人闲话的”丁秋芸脸上一红,“只要咱们行得正企得直,又何必在意别人闲话?”见周苍没有回答,又道:“我们原也经常在一起,那时你可没这么多顾忌”
周苍听她提到从前,从前花前月下的片断如潮水一般涌来,心下有种抽搐的痛,道:“你原是丁家小姐,可现在却已成我家少夫人,身份大不相同,又怎能相提并论?”
“是啊,物非物,人非人你恨我吗?”丁秋芸幽幽问道
“恨又能怎样,都过去那么久”周苍黯然道
“你恨我,说明你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