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块块巨石挟着无数碎石冰块自坡顶滚下来,擦着阁楼滚落下深谷,传来一阵阵闷响,声势十分巨大
冯玉衡、柳如风、宋二虾自后阁沿着飞桥奔至前阁,周苍问发生了什么事,宋二虾与冯玉衡双双摇头,箫冰冰道:“这么多块巨石搬上坡顶扔下绝非易事,难道是恒山派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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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一块水桶大小的石块滚落,恰巧从从窗中飞入阁内,五人连忙躲闪,石块砰砰砰连响,砸穿三层地板飞滚下深谷众人相顾失色,脸上皆有惊慌之意
后阁靠近坡底,更易被坡顶滚下的巨石击中,后阁的仆人忙不迭往前阁跑,天桥窄小,有人跑得急岔了脚,摔入万丈深谷,有人慢慢走,小心翼翼,却被飞来的落石击中,连人带石一块儿跌落
不出半会,后阁整座儿被摧毁,尚留在阁内的人无助地惨呼着,随着一块块滚落巨石消失在斜坡上
一时间惨号呼救声回荡在谷中
周苍看得怒火中烧,抬头看向坡顶,只见坡顶上站了数十个人影,看不清脸容
瞧得百灵阁被毁,坡顶上的人影停止抛石,哈哈大笑,隐隐笑声传入冯玉衡四人耳中
冯玉衡走出前阁,站在被石头砸断、只余半截的飞桥上,聚气丹田,朝向大声道:“坡顶的各位是谁?为何如此卑鄙施落石攻击?”
坡顶坡下相距近百丈,坡下的人连彼顶上人的身形也看不清,但冯玉衡充满真气的话声却清清楚楚传入坡顶众人的耳里
顶上众人吃了一惊,停下笑声,有人运气说道:“底下的高人是谁?”
“鄙人黄山北斗派冯玉衡”
身份证-五六三七四三六七五
顶上众人静了一会,原先说话的那人又运气传声说道:“原来是北斗派的冯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冯玉衡道:“这里两座阁楼正是寒舍”
顶上又沉默好一会,那人才说道:“原来是这样,我们不知冯先生在此隐居,落石袭击多有得罪,请勿怪冯先生,你顺着斜坡慢慢爬上来,到彼顶我垂下绳索拉你上来”
冯玉衡道:“我这里还有四个朋友……”
顶上那人说道:“冯先生,我们瞧着北斗派的脸面,给老哥一个脸子,其余无关人等,恕不能放过”
宋二虾跃出石径飞桥,纵气叫道:“是恒山派的令狐师兄吗?”
那人哈哈大笑,算是承认了
“冯先生,你上来罢,咱们黄山、恒山两派素来交好,不要为了我派叛徒而影响双方感情”
冯玉衡本不想掺与进恒山派的门内事之中,但此时让他放弃宋二虾、周苍等人独自逃生,却无论如何做不到,与坡顶的令狐藏交涉良久,令狐藏始终不肯松口,两人越谈越僵最终翻了脸令狐藏一不做二不休,下令扔石,坡下的人已然是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