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迫害的愤恨在脸上表露无遗
澜宁静静倾听,完后寻思一会,说道:“周公子,不,还是叫周掌门罢,所有不幸都来自于那股害的势力,不知敌人底细之前决不可现身,就让们以为已经死了”周苍道:“对啊,所以就扮在一个道士”澜宁微微笑道:“原来也不太傻”
闲谈一会,周苍终于忍不住问:“道长,那日冷面神洪仁海将劫走之后发生的事,能不能跟说一说”澜宁皎洁的白玉脸庞突然泛起一阵红晕,端庄神态中多了一分忸怩,道:“问这个干嘛”周苍连忙道:“没干嘛,只是好奇,道长不方便讲便不要讲”澜宁红晕很快消退,道:“本来这也没什么,洪仁海与逸航……李逸航大侠都是的故人……因为很久很久以前的事而结了仇,其实这也没什么好讲的”
周苍见她不愿多说,忙道:“是,是,只是随口问问,别无意道长,这回来京城,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办吗?”
澜宁道姑自觉失态,便道:“没什么要紧的事,这不是快要过年吗,太姥观应官家之邀前来京师,意借新春之际为国祈福祝祷,保风调雨顺,师父派先行前来打点一切”周苍道:“那近期不打算离开了?”澜宁道:“是,怎么也得过了元宵再走罢”周苍道:“太好了
,先回家去探个清楚,若只是多疑,便请道长来府小住一段时间”澜宁微笑道:“周掌门,萍水相逢,到贵府小住,不太方便罢”周苍笑道:“都是道门之人,有什么不方便的?”
得澜宁道长鼓励,周苍饭后即向周府走去,边行边留意四周,盼望可遇上箫冰冰谢霆们,同时也保留足够的警惕,毕竟现下是一个抗旨逃犯,若再落于曾远彭手中,性命铁定不保
路上,看到一间卖胭脂水粉的档铺,进去买了些胭脂水粉,顺便让店里的姑娘给细细打扮,对镜一照,一个英气逼人的道士昂然而立,一个连女鬼见了都要动心的道门中人
终于到达周府,绕了一个大圈,来到东墙侧门,周苍抓了一把雪在脸上擦拭,走到后门
进门处两排长凳,分坐着四名劲装结束的汉子,个个腰板笔挺
周苍刚走近,一名青年汉子走将出来喝道:“停步,干什么的?”周苍眉毛一扬,压了嗓子道:“这位兄弟,贫道是贵府弟子王进的堂哥,有事要找,麻烦请出来相见”
汉子听得是件麻烦事,当即表示现下正在当值,走不开周苍二话不说塞给五拾钱银子,汉子眉花眼开,乐呵呵收下,转身进去给王进传讯
等好一会,王进才出来,看着眼前的道士,满脸惊疑之色周苍走近身边低声道:“小进子,是,跟
过来”
只大少爷周苍才叫“小进子”,王进乍听下又惊又喜,细看几眼突然叫道:“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