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伴虎,得及早脱身
晚甘丹措铁圈般的手一直紧扣着,又有何妙计可脱身?带着甘丹措师徒穿街过巷瞎走,表面若无其事,心下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丁娇跟着走到脚都软了,越走越感觉在绕圈,忍不住问道:“钟大人,别兜来兜去,黄大人到底住哪里?”周苍嘘了一声道:“小声点,京城官兵探子密布,严防劫狱者,们有可能被盯上了”
三人走着走着,竟然来到天子居所——皇宫正德门外
周苍灵机一动,指着宫殿道:“黄大人在皇宫里”
“在皇宫里?”
“嗯,因表现出色,立功无数,已被征调入宫,成为待卫都指挥使,现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吃住都在宫内”
甘丹措眉头一皱,丁娇问道:“和黄大人护送邓先生上京,功劳一样,怎么升为都指挥使,却被蓝月天宫的人抓走,这其中似乎颇为蹊跷”
周苍道:“职位本较低,升赏自无多,再者又无背景,怎比得上氏族世家的?得罪了蓝月天宫,们抓也属正常”
丁娇问:“又干了什么事得罪们?”
“先前设听余宫主说么,杀了蓝月天宫四大弟子”
“说谎,师父,一直在愚弄们”丁娇盯着周苍说道
“胡说,小妞可别信口雌黄”周苍神色谈定道
甘丹措一心一意将灵童邓德带回吐蕃,此刻站在皇宫外,经丁娇提醒,也觉周苍所
说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小鱼儿,先前为何管叫姐夫?”
丁娇便把原因说了,道:“师父,对汴梁不熟,可却在这里长大,根本就是瞎转,毫无目的,以徒儿认为,黄大人在皇宫之说也是瞎扯唬弄咱们”
“徒儿可有说错?”甘丹措怒目看着周苍
“完全是无端猜测,不值一驳”周苍脸不红心不跳
甘丹措从脸色中看不出什么,哼了一声道:“既然这样,本僧也不急在一时,先至家说个清楚明白,睌上再进宫找黄大人”
去家?
眼见越来越难以圆谎,周苍不禁流露出一丝焦虑之意,丁娇在一旁看得幸灾乐祸,说道:“不会堂堂大理寺的官差在京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罢?”
周苍心思急转,终于一个念头跳将出来,转头对甘丹措道:“大师还等什么,认识守宫门的待卫,现在就让们叫黄大人出来便是”
甘丹措道:“咦,怎么不早说,快去快去”脸上露出笑容
周苍瞄了丁娇一眼得意说道:“想进家,没门”
“……”丁娇被呛得两腮鼓胀
皇宫南墙正门宣德门外守卫官兵众多,戒备森严,轻易不让路人靠近周苍让甘丹措师徒止步于七丈外,自己一人上前求见甘丹措左右打量,除了宫墙,四周一片平坦开阔,便放心让独自上前交涉
走近宣德门,四名手持大戟的
官兵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