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海青痛得直抽凉气,却是强忍着不叫,道:“斗不过谢大哥,便拿来出气,们都是小丑,都是无耻之徒,死得一点儿也不冤”
薛蛮子叱道:“狗贼被的鬼魅脸容吸引得神魂颠倒,若只是个寻常平凡的女子,又怎会甘冒危险来救,红颜祸水,古人说得一点不错,让先毒烂这张狐狸脸,看以后还怎么样吸引男人”
一名神农帮的弟子道:“薛帮主,将她的脸毒烂,未免太可惜,不如先……先赏了给兄弟们罢”薛蛮子反手就是一巴掌打过去,将打得牙齿飞了几颗出来,满口是血,骂道:“臭小子胆子生毛了,竟然敢提这种要求,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副帮主?”那名弟子被打蒙了过去,半边脸肿得像猪头,踉踉跄跄走了几步,一跤摔倒在雪地里其余五名帮众都看呆了,无人敢作声,也无人敢去扶被打的伙伴
薛蛮子吐了一口浓痰,骂道:“都说红颜祸水,居然还敢打她的主意!别说不提醒们,说不准嵩山派的徐静波失踪,便是因为对这只狐狸精动歪心思而着了道儿,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们居然不吸取教训,可不是自寻死路么‘色’字头上一把刀,大伙儿以后须得谨记,听清楚未?”
五名帮众齐声道:“听清楚了”薛蛮子从怀里掏出一只药瓶,对岳海青道:“妖女,这是腐肌蚀骨水,只要擦拭上一点,就再也不能迷惑男人,江湖上少这类害人精,就会清静许多”边说边晃动瓶子里的液体,岳海青目光里露出极大惧意,叫道:“不,不,不能这样,长什么样关们什么事,只要们不动坏心思,又有什么问题?”
薛蛮子狞笑道:“能不动坏心思吗?凭这张狐狸脸容,任是和尚、道人和石佛见了都要动心思,毁了它,一了百了,世间就会安静下来”说完左手持瓶,伸到嘴里咬瓶塞
瓶塞刚打开,突然左肘被人轻轻撞了一下,整瓶药水全洒在了脸上嘴里,顿时一种难以言明的刺痛传入心扉,这药水腐蚀性如此强烈,片刻间薛蛮子脑袋冒起白烟,哧哧声响下,眼睛鼻子口腔咽喉耳朵各个器官被腐蚀殆尽,既看不见,也叫不出声,一张脸血淋淋的露出额骨颊骨,两只手摸在脸上,即沾下一大片血肉,煞是吓人
旁边的六个神农帮弟子只惊得呆若木鸡,连动也不会动
惊吓过后,六名神农帮弟子先后跪下,向着一名不知从那里冒出来手持黑刀的汉子磕头,口里叫道:“求英雄饶命,求英雄饶命”汉子低声喝道:“立即给滚”六名神农帮弟子获大赦,抬起倒在雪地里翻滚的薛蛮子连滚带爬,急速下山
岭上又恢复平静,大雪依然纷飞
过没多久
“徐师弟,快回来”“徐师叔,徐师叔”“师父,在那里?”嵩山派众人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