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不差,于是再次跪倒在老道面前,求施法保命老道长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罢了,谁叫与有缘,拼着道行受损也要将季家挽救于水火之中”
季子越激动得泪水打转,不住口感谢
老道走至南墙下,闭目掐算,过片刻突然睁开眼道:“季老爷,跟阎王告状的大都是童男童女,这是为何?”
季子越浑身一颤,道:“……不知道,怎会有小鬼告的状?”
“这时候还向隐瞒,到底想不想活下去?”老道士一改慈眉善目神情,瞪眼翘须厉声叱问
季子越吓得双腿发软,“说,说,仙道,这可不关事哪,几个经常光顾九鼎楼的京城官吏具有严重的癖倾向,每回来都就指明要有童男女相陪,手段还相当残忍哪,连也看不过眼,每一回都在煎熬中渡过,们之死真的与无关,都是们作的孽”
老道士脸色缓和下来问:“是那几个官吏?”
见得季子越脸色犹豫,老道道:“既然不肯说,那也懒得向阎王解释,全记到头上……”
“说,说,太师卢鼎,监察御史唐迁,昭文馆大学士王钦若,参知政事秦寂风,太常寺丞宋笠等都常来,还有一些江湖豪客武林人士也偶尔会来帮衬一下”
老道士点点头,又闭目掐算,而后睁开眼问道:“两个丫鬟装束女子向阎王告状,这又是为何?”
季子越闻言顿时脸如死灰,低声道:“与那死鬼肖战之妻邓氏幽会时,被她两个丫鬟撞破,邓氏担心泄露出去坏了名声,便指使设计杀了她俩拋尸河中”
老道叹息一声,“作的恶太多,已无法向阎王爷求情,现只有用大智慧骗过上天主宰”
季子越把头点得如鸡琢米,“但听仙道吩咐”
老道把计划分成三部分,首先九鼎楼大门紧闭谢绝宾客,季家奴仆婢女一律遣散,并将囚禁的童男女全部释放其次接季家家眷人口做相应数量纸人,放于各人房间床上,在纸人身上写上每人的八字,而后在床前各摆一碗生米饭,碗里各插一根筷子最后,季子越把作恶害死之人名字及事由时间,一人一张金纸详细写下来,而后把金纸折成金元宝,交由道土作法烧掉,送到每个亡灵手中,乞求们愿谅
待季子越一一答应照办下来,老道士身穿黄色道袍,于庭院中布好道场作法,只见从香案上抓起一把米洒出,桃木剑沾上黑狗血,刺起一张符咒点燃,灌了一口酒喷出,酒遇明火成一条火龙,随后口中念念有词,桃木剑指着地上一堆金元宝,喝一声:“着!”
那堆写满名字与罪行的金纸元宝“蓬”的一声,无火自燃,很快烧成灰烬
随后老道算出季子越渡劫时间在五日后的夜里,立即吩咐在九鼎楼的后院挖一地窖,到时众家眷皆数藏在其中,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