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僵住,大大的尴尬写在脸上,周苍忙替解围,说道:“三妹,说话不知婉转一下吗,多伤人哪,王公子身上这股味儿可是换来胡枫师兄大功一桩呢”
“是吗?”周盈拉紧的脸放松下来,“胡师兄,立下什么大功?快讲来听听”
胡枫根本不知周苍在胡扯啥,无奈地道:“还是由大哥来说吧,自己说自己功劳未免有自吹自擂之嫌”
周苍拉王诗冲坐下,将一条鸡腿夹到碗里,说道:“昨日下午胡师兄接到报案,说是东郊林子里有人困在树顶上下不来,们立即赶过去,那树足有二三十丈高……”
“有那么高的树吗?”周盈不信“嗯,肯定不低于二十丈,没人敢爬上去,正当大伙儿束手无策之际,王公子挺身而出,自告奋勇爬上大树,只见如猴子一般灵活,三五下手脚就爬到树顶上”
王诗冲频频点头,又故作谦虚道:“苍兄过奖,其实当时心里头也挺害怕的,但为了救人,也只好拼了”
周盈看向的目光顿时柔和了许多,对其身上发出的秽气已没那么抗拒“最后王公子千辛万苦把受困人员背下来,众人提着灯笼一照,发现那人是赵财主失踪十日之久的傻儿子,只是同时,众人也被吓了一大跳,高呼着散开,有人怕得连手中火把也扔了”
周盈听得入神,连忙问:“怎么了?”
胡枫也饶有兴趣地听胡说八道,三人目不转睛地瞧着周苍“这个可就跟王公子身上臭味来源有关,原来那赵傻子已死了数天,全身腐烂流脓,嘴巴鼻子里已有蛆虫爬进爬出……”
“啊!”周盈一声惊呼,“原来王公子背了个死人下来”
王诗冲也被这故事结局惊怔,过得片刻才道:“当时乌灯黑火的看不清,心急着救人,也没发现那人已经死了”
“身上的臭味是尸臭?”周盈忽然一个激灵站了起来,退后两步王诗冲目瞪口呆,肚中如吃得一百只死猫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酒楼里的人一听“尸臭”二字,加之确实闻到一股异味,不禁哗然,眼光都往这边瞧来王诗冲更加尴尬,低头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周苍见状强忍笑容,道:“胡师兄照顾好三妹,招待慢了唯是问,带王公子去除除尸臭,随后再来”说完一把拉着王诗冲下了楼按往日禀性周盈必将追周苍而去,但今日却像转了性子,眼见大哥和王诗冲下楼,竟又坐回座上,胡枫便也只好陪着她留下楼下,王诗冲满腔怒火,怨毒眼神瞥向周苍,犹如小孩被父母冤枉打了一顿,敢怒不敢言,模样竟有些可怜“王八蛋,谁叫不好好洗个澡把身上臭味洗去,这能怪吗?要是让妹知道就是那个跟狗抢吃的猪粪人,更没面子”周苍却毫不客气骂起人来“洗了,只是心急着见小盈姑娘,不让胡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