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
一曲未尽,身后急促脚步声响起,有人叫道:“是谁在那里乱吹乱奏,快给我停下来”
傻苍不予理睬,自顾自吹奏完最后一个音符两名家奴打扮的汉子奔到身前,领头的汉子牛高马大,瞧见他一身布衣,喝道:“你是谁?为何擅闯芸园?”
傻苍道:“哦,这花园不让进吗,我无意进入,冒犯了,这就走”放下竹笛便想离开,领头汉子伸手一拦:“小子,你到底何人,来此何干?”另一个瘦小汉子道:“乱闯禁地,一句冒犯就想走,那有如此便宜之事”
傻苍自知理亏,便道:“两位兄台,我只欲找寻三小姐说明一事,感谢她的善意,然后离开,无意进入此园,绝非故意,还请见谅”
领头汉子见他态度谦和,心中怒气消了一大半,道:“小伙,芸园岂止外人不可进,连府内一般闲杂人员亦禁入你到底是谁?找三小姐什么事?”傻苍道:“原来有这样的规定!小弟姓钟,叫钟皓俊,找三小姐是想向她答谢相救医治之恩,然后离开”
那领头汉子道:“既然这样,你这就快走罢,三小姐也不用找了,她怎么会有空见你?”傻苍作一个揖道:“谢谢两位兄台大量,告辞”迈步便走经过瘦子身旁时,瘦子却突然伸手拦着,道:“慢着,闯了禁地,怎么能说走就走?”
傻苍一怔,眼光望向那壮汉,瘦子冷笑道:“不管什么原因,有意无意,擅入芸园,就得挨棍子”傻苍道:“挨棍子?挨多少棍?”瘦子道:“你不但入园,兼且乱动园内物品,须得打二十棍子”
傻苍一瞪眼道:“打多打少,由你说了算吗?”那瘦子道:“是由我说了算,怎么了?还敢不服吗?”傻苍道:“小的那敢不服,是由你行刑吗?”瘦子道:“就是,怎么,服不服?”
傻苍轻轻一笑道:“服,服,怎么不服”瘦子道:“算你醒目”左右找了找,从雪堆里拾起一条杯口粗的木棒,对傻苍道:“撅起屁股来”傻苍突然道:“瘦哥,你想好没有,你这条棍棒,一打上我屁股,会有什么不良后果?”
瘦子一怔道:“不良后果?不良后果便是你屁股红肿,拉屎拉不出来”那壮汉拉了瘦子一把道:“同,你不要无事生非,这小哥都道歉了,还计较干嘛”
瘦子同禄道:“同安,这怎叫无事生非,他擅闯傲梅园,不该罚吗,乱动笛子,不是更该罚吗?”同安道:“不知者不罪,他又是三小姐的人,你得罪得起么,将来三小姐若是查问起来,你担当得起不?”
同禄道:“三小姐又怎么样,他闯大少爷的芸园,动大少爷的竹笛,就该惩处,三小姐怪罪下来,有大夫人顶着,你如果害怕,就在一边看着”
傻苍心想:“这什么狗屁大少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