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要历多少时日苦练,方能精研到其中之精妙核心,听他要自己苦练几十年,丝毫不觉惊异,跪拜感恩,说道:“晚辈倘能在以后的日子中,拾获众位前辈总结创制的刀性总意,那是相当幸运了”
张学荣道:“你倒也不必畏惧,刀法虽繁,刀意刀性虽难测,若要精研刀法,要旨在一个‘变’字,变,在于活用,活学活用,活灵活现,决不在生搬硬套,不懂变通等到通晓了‘刀随心至’的刀魂,则已是达至化境,你便是什么刀招没学过,或是手中拿的是剑,也不相干,对敌之际,自能临时创制刀招剑式剑术与刀法,初练时都追求一个‘快’字,而后是一个‘妙’字,但到后来,殊途同归,在快和妙的基础上,精研一个‘变’字,以变制动,以变制静,以变制巧,以变制拙,无所不能你们俩资质甚好,我跟你们讲的道理,现在听不懂没关系,日后自会慢慢理会思悟西方军情紧急,老丐在此搁了两天,得立即离开”
傻苍和邓涛大有不舍之意,傻苍道:“张前辈,你此番西去,一定万分小心,关于‘刀随心至’四个字,我还有许多不明之处”张学荣道:“我既然领了你们入道,其中修为如何,自要看各人禀性体会,我写的这本小册子,便留给你们罢,望日后时时思忖习练,不可荒废”傻苍与邓涛再度跪拜领赠
分开之后,一行人往北疾驰途中稍有空隙,傻苍便拿出小册子细细研读,照图舞刀,在马背上急驰时则冥想其中尚不明白之处两日后,傻苍疲惫不堪的身体终得康复,然四肢内息散尽,却是无法得到补充
马队一路上顺风利水,再没发生什么意外,而队中的内奸,三人一直找不到机会揪出来这日下午,众人于朱仙镇歇息,朱仙镇往北再行四十里,便是当朝天子之地开封
各人一路奔驰,风尘仆仆,想着明天就可到达目的地,便都放松下来,人人梳洗完毕,换上干净衣服,才在大客房里摆了两桌吃饭,席间众人心头放宽,放量喝酒吃着吃着,有人不胜酒力,相继趴桌大睡,还有的连坐也坐不稳,跌倒在桌下
傻苍对邓涛嘲笑道:“这些当兵的,怎地酒量如此差劲,每人二两都不到,便都晕倒”邓涛醉醺醺道:“北方人酿的高梁酒酒劲就是大,才几杯下肚就上头,喂,你转来转去干什么?”傻苍道:“谁转来转去,我看是你脑子转,酒量差就差,干什么高粱酒的事,你瞧我就不是什么问题也没有
邓涛嘿嘿一笑道:“傻苍,说我酒量不好?那次我输给你了,大言不惭”说完脑袋一摆,趴在桌子呼呼呼大睡
傻苍骂道:“小子,有了这次,看看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吹”一抬头,只见人人醉倒,心中一凛:“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