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师父必然竭尽全力救回你兄弟性命”李晴柔拉着长乐散人另一只手娇声道:“师父,涛哥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子,那么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长乐散人眯眯笑道:“你愿不愿意为傻苍损手断脚?”李晴柔大声道:“我的性命是傻苍和涛哥救回的,弟子愿意以自己的性命换回傻苍一命”长乐散人笑道:“好,好,你就是一个善解人意、温柔大方、人见人爱、巾帼不让须眉的美丽姑娘,满不满意?”李晴柔拍手笑道:“满意,满意啊”
长乐散人看着她天真烂漫的模样儿,忽然笑容收敛,神色黯然,说道:“柔儿,为师近日里冥思苦想,却始终没有一点头绪,不知该从何下手,眼看一日一日过去,心中焦急无比却无可奈何”
李晴柔笑容顿时僵住,双眼一红,说道:“让师父为弟子担心,弟子心中万分过意不去,师父,这是弟子的命数使然,天命难为,请师父您老人家不必再为弟子耗费心血,况且我的病不是好了一些么?”
长乐散人已过百岁,一向活得潇洒自在,闲云野鹤,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可自遇到邓涛和李晴柔两个精灵活泼的青年人后,欣喜无限,平生第一次萌生了收徒的意愿,把他俩人招至门下,悉心传功授业,更为治疗李晴柔的顽疾而搅尽脑汁,可是半年过去,收效甚微,眼看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李晴柔大限将至,一向开朗乐观的他也不由得眉头渐渐皱起,人一但有情感,忧虑便如影随形而来,本已转黑的毛发又慢慢变白,“长乐散人”的外号已是名存实亡,深夜苦思时,常常自嘲自己为“长忧散人”
邓涛安慰道:“师父,我和傻苍一定会找到另一颗七彩虹珠,您老人家请不必担心”长乐散人叹了一口气道:“七彩虹珠,七彩虹珠,世上是不是还有另一颗,谁也说不准,再者时间已然无多,到目前为止我们连一点点的线索也无,要想在一年之内找到另一颗,谈何容易哪?”
熊二见得三人愁眉苦脸,也没了心思吃喝,放下碗筷去看傻苍,见他微微睁眼,喜道:”傻苍醒了,傻苍醒了”邓涛和李晴柔围将上来,只听得傻苍张口叫道:“鬼,鬼,有鬼!”
邓涛本是一脸愁容,听得傻苍一醒来便说有鬼,忍不住愁绪抛空,笑道:“是有鬼,一只黑鬼”傻苍道:“对,对,一只没有五官的黑鬼”李晴柔微笑道:“傻苍,你见到的不是鬼,而是你自己”说着拿来铜镜道:“你再看看,可别再被吓倒”
傻苍见到镜中自己的怪模样,大是惊讶,听完解释后,立即翻身下床向长乐散人下拜,感谢救命之恩,长乐散人扶起,感觉他手脚有力,不禁喜道:“傻苍小子,你胸口感觉怎样,呼吸顺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