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可压下去,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派人上京待机行刺皇上”
邓德大吃一惊,问道:“什么……什么行刺皇上,那里有……有这事,我……我……”连说几个‘我’字,再也说不下去
范摇光又是一声长叹,脸色黯然,徐徐道:“邓德,邓德,幸好那刺客在路上便被我们无意捕获,要不然等得上了京城事发,我们广东路不知有多少人掉脑袋哪”
邓德呆了一呆,刹时间明白自己遭人陷害,一改先前害怕惊惧神情,大声道:“范都督,捉奸在床,板上钉钉,你凭什么说我派人行皇上?”
范摇光摇了摇头,道:“不是我说你行刺皇上,硬把造反的帽子扣在你头上,是那杀手亲口招供,说是受你委派,你要申冤,在大理寺吴大人面前申冤罢”
邓德全身颤抖,叫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有人想害我,有人想要我死,便给我戴下这一顶行刺皇上、伺机造反的帽子,哈哈,哈哈,你们要害我,随便安一个罪名杀了我便罢,何必如此苦煞心思,你们做得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给我安下这么一个天大逆反罪名,反而是最大的败笔,有谁敢轻易杀一个反贼,上有青天,下有包拯,事情没搞清楚之前,你们谁也不敢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