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英雄给你俩牵线搭桥”
啥是伴娘团?
傻苍不好问,只道:“多谢澜宁道长,在下尚无娶妻打算”澜宁道:“是不是已有钟意的姑娘?”傻苍红着脸道:“没,没有”玄青道:“在这个时候,只怕有也说成没有”澜宁瞧向玄青,玄青把头一扭道:“小师叔,一看他样子就知他在说谎,不信你再问问”
傻苍感觉这个玄青道姑
是从他肚子里爬出来的蛔虫,总能洞悉他的心境
便在此时,街上有两个人快步奔来,叫道:“这位是太姥山听潮观的仙道吗?”澜宁道:“不敢,听潮观澜宁在此尊驾是谁?”那二人奔到临近,只见他们衣领上都扎有红花当先一人道:“在下奉敝业师之命,邀请澜宁道长和这位师姊,同到敝处歇息晚辈未得两位来到南昌的讯息,不曾出城远迎,恕罪恕罪”说着便躬身行礼澜宁道:“不须多礼两位是陈老英雄的弟子吗?”
那人道:“是在下钟樺,这是我师弟史洋,向道长请安”说着和史洋二人又恭恭敬敬的行礼澜宁见向米二人执礼甚恭,说道:“好,我们正要到府上拜访陈老英雄”
钟樺向傻苍道:“这位是?”傻苍道:“在下傻苍”钟樺怔了一怔以为听错,问道:“什么?”傻苍大声道:“在下傻苍,傻瓜的傻,苍松的苍”钟樺脸露疑色,眼光转向澜宁,澜宁道:“这位少侠是我在道上认识的朋友,武功高强,是近年来少有的青年豪杰,贫道与之颇为投缘,听得陈老英雄嫁女,便嚷着过来喝一杯喜酒”
钟樺欢然道:“原来是傻少侠,久慕英名,请三位同到敝舍我师父嘱咐我们到处迎接各路英雄好汉,实因来的人多,简慢之极,得罪了朋友,各位请罢”
傻苍道:“不请自来,打扰了”钟樺道:“众位劳步来到南昌,那是给我们脸上贴金,怎么还说这些客气话?请!请!”
五人来到一座气势雄伟的大宅门前,门上挂一块白底大扁额,其上龙飞凤舞写了“远安镖局”四个烫金大字,两侧门柱贴了一副对联,上联:鸾凤和鸣畅九天,下联:鸳鸯成对池中戏横批:佳偶天成那些什么早生贵子,白头揩老,百年好合的小张横幅更是满墙都是,傻苍与傻黑交待之句让它在这里等候,便随澜宁进入门内迎宾笑脸迎人,道:“请进,请进”抢着在前领路
踏入厅门,只见宽敞的大厅上贴满了大红“囍”字,灯笼彩带密密麻麻挂于梁下,喜庆气氛甚是浑厚,只听得人声喧哗,六七百人坐在其中也不觉局促
钟樺将三人带到一张靠里的大桌坐下,说道:“请道长和少侠在这里稍坐,我去通报师父”澜宁道:“不必客气,今天是陈老英雄嫁女的大喜之日,他老人家定然忙得紧,便不用麻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