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这一记耳光来得极其突兀,傻苍完全没有准备,差点儿牙齿也被打掉,吐一口老血出来怒骂道:“臭婊子,发什么疯,死贱人,大泼妇,一辈子嫁不出去的老姑婆!”惊怒之下,恶毒语言脱口而出,心中暗骂:“化仙派的人都是一个德性,泼辣凶狠冷血无情,到底得罪了谁,怎地总被奶奶化仙派的女弟子折磨?”
岳曼婷既不再打,也不生气,待骂完,缓缓说道:“吃了家的虹珠,若不是师姐有令,非将开膛破肚不可,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得好好折磨”傻苍喝道:“臭贱人,敢再动一下,必将说与师姐知,她定会狠狠教训一顿”
岳曼婷冷笑一声道:“和师姐是什么关系?她是不是爱上了?如果俩相爱,那么倒不便为难”她想要证明二人相识相爱,说与师父知道后师父必会将箫冰冰逐出师门,那便不惧她了
傻苍何等聪明,岳曼婷目的岂会不知道,骂道:“贱人,谁认识们化仙派的人谁倒霉,一见化仙女弟子,三生三世走衰运”
岳曼婷嗯嘿冷笑道:“奸贼,这等嘴贱,小心这就割下舌头”顿了一顿又道:“们早就认识,眉来眼去的以为不知道?识相的便乖乖承认,可少吃些苦头”傻苍破口大骂道:“臭婊子,是没人要的臭婊子,万人骑的臭婊子”岳曼婷登时被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连打几记耳光,但害怕被师父师姐责骂,始终没敢当真对下狠手
再说陈孤芳与箫冰冰一路马不停蹄,赶到郊外的燕子崖上,只见黑水庄里乱糟糟一片,众门人弟子个个脸色沉重惊惶,如无头苍蝇乱钻乱走两人在庄里走了一大圈,竟没人上来盘问陈孤芳大感奇怪,拉了一名路过的仆人询问,那人道:“们是谁?适才有只大毛猴闯进庄里大闹,打死打伤们门人无数,连们南门公夫人及公子也打得重伤”
陈孤芳问道:“一只猴子闹事?”那人道:“没见到,看见的人都说是只猴子”
“那南门来风呢?”
“们到底是谁?掌门人带着大批弟子去追那只猴子去了”
陈孤芳又连吓带逼问了几人,这才搞清楚事情来龙去脉,原来早上有一个混身上下都是长毛的人上庄里生事,把上前喝问阻拦的人伤的伤杀的杀,更窜到南门来风家里,把在家的南门白云和母亲打得重伤,幸好南门来风出现得及时,与众人合力斗那长满长毛的人,这才救下儿子夫人一命
箫冰冰道:“师父,这个南门白云便是要欺负的那个大恶人,咱们快去找算账”陈孤芳点点头,打探清楚处所,与徒弟一块儿来到南门白云母子所在房间,门口众弟子不认识她俩拦着不让进,陈孤芳衣袖一拂,阻挠之人感一阵淡淡香风吹过脸庞,顿时头晕眼花,站立不稳如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