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李保才击飞,狠狠撞在墙壁上,把坚实厚密的青砖墙壁撞破一个大洞,摔到外面
一名白衫汉子身影如狡兔疾跳,倏地跃到洞外,把李保才拖了回来夫人陈海燕与李晴柔双双抢上,只见脑后血流如泉,四肢微微颤抖,双眼翻白,黑血还还不断从口眼耳鼻流出来,情状甚是恐怖
丈夫被打成这样,陈海燕既怕又怒,心中乱成一团,扶着丈夫坐地下,叫道:“师哥,师哥!怎么了,要挺住,别丢下们母女俩啊!”史进第一时间拿来内服外敷的伤药,替老爷包扎止血,端水送服过了好一会儿,李保才才得停止颤抖,喘过一口气来陈海燕站将起来,对白袍汉子叫道:“们与有什么仇怨,竟然下这等狠手,究竟是谁?”
白袍汉子脸色平静如水,傻苍见从头至尾就这样一副表情,既无喜色,也无怒意,仿佛这人戴了一张人皮脸具,没有喜怒哀乐之情
缓缓道:“谁也不是,与们近无冤,远无仇,下手也不狠,真要取师哥性命,只一拳就够了”陈海燕全身禁不住微微发抖,颤声叫道:“那……为什么要把打得重伤?”
“没有什么,只是喜欢”那汉子语气依然没有温度
李晴柔抢过史进身上长剑,一跃而上,挺剑直刺汉子胸口,叫道:“杀了,也只是喜欢”
“晴柔不要!”陈海燕慌忙叫喊但女儿已被愤怒悲痛冲昏了头脑,那里会听劝,手中长剑径直刺出
白袍汉子不避不闪,待长剑来到胸前两寸之处,突地伸左手二指夹紧长剑剑尖,二指交错,卟的一声,剑尖断开李晴柔收回长剑,改刺小腹,汉子依然不动,双手再夹剑身,又是卟的一声,断剑再断了二寸长的一截下来李晴柔不管不顾,抽回长剑一招”明月出平湖“,往敌人咽喉掠去汉子重施二指断剑的绝技,片刻之间,一柄三尺长的青钢剑,被折成了七截
在场各人看显示了这手绝技,无不骇得脸上色变李晴柔却是如疯了一般,持着只余剑柄的断剑急攻,陈海燕生怕女儿惹恼这凶神,急上前把女儿拉了回李保才颤颤巍巍站将起来,对汉子道:“这位英雄,……把们两位带走罢,输……输得心服口……服”汉子道:“谁说是来带们走的,李堡主,陈女侠,现下是见证们俩情义之时”
李保才夫妇对望一眼,二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诧异不解之色,又一块儿瞧着眼前石像一般的汉子
汉子道:“们夫妻两人,其中一人必须死”
二人以为自己听错,齐声问道:“什么?”这人适才既然说与们无冤无仇,料来不会伤人性命,那想得到竟要取其中一人性命
“们是自愿站出来为对方死,还是双方斗个死活,胜者留,败者上路?”汉子冷冷抛出一句话
“为什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