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海青的手,惊道:“姐姐发烧了!”
谢霆拱了拱手道:“这位姑娘,小妹不胜寒风冰雨,终于病倒,二人都是粗莽男子,不会照顾也不便照顾,劳驾帮帮忙,这番恩情,三人永远记在心里”郑秀媚莞尔一笑道:“什么恩情,出门在外,不正该帮帮吗?”说完扶着岳海青,两个女子到后厅去借房换衣
郑秀媚本来算得是个美女,但这带病少女一到,立时就比了下去四个捕快互相一望,脸上现出特异神色,心中都在想像那少女换衣之时,定然美不可言一名黄眼捕快最是大胆,低声道:“瞧瞧去”另一个笑道:“大黄,别胡闹”那叫大黄的捕快摆手示意不会有事,手执弯刀站起身来,跨出几步,有意无意跟在二人身后
郑耀宗的大弟子罗东风是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汉子,见得四位官老爷一进来就往师妹身上瞟个不停,心中早一把怒火,见那大黄走向后院,转头向师父望了一眼,只见郑耀宗闭着眼睛在养神,又见众师弟围在师父身周、全没注意到自己,于是跟随在那捕快身后
那叫大黄的捕快不敢跟得太紧,出了花厅之后便不见了二名女子身影,正四处寻找,突听到背后脚步响,转过头来,见是一位拳门弟子,咧嘴一笑道:“小子,跟着作甚?”罗东风道:“官老爷,自己想干什么,便想干什么”那大黄笑道:“想找茅厕轻松痛快,哈哈!”罗东风怒道:“好一张臭口,不怕舌头被割了下来”大黄收起笑容喝道:“小子,想挨揍吗?”罗东风道:“官老爷,色字头上一把刀,好色成性,今日就招来祸患得好好教训一顿”大黄哈哈一笑,扬了扬腰中弯刀,道:“那么腰中这一把刀是什么刀?”罗东风冷冷地道:“是把阉刀!”
“好大胆,臭小子胆了生毛了吗,看看到底是谁阉谁”大黄怒气冲冲地道
“好,那咱们就悄悄比上一比,看看腰间上的这把刀,是不是就是色字头上的那把刀嘿嘿”
捕快大黄自恃武艺了得,没将这猖狂小子瞧在眼里,只是见同伴甚众,己方只有四人,若是群殴,定要吃亏,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要悄悄打架,那是再好也没有,便点头道:“好啊,咱们走得远些若给师父听见了,这架就打不成”
两人穿过天井,要寻个没人的所在动手,却怎么也找不到个合适之所,罗东风心下焦急,便道:“这儿是主人家,咱们四处走动确实十分不对,不如就到花园中打吧,看看谁最终成为一只落水阉狗”大黄不禁发怒,喝道:“谁怕谁,这只臭阉狗,这就去花园在雨中打上一架”
二人走出廊郭,冒着冰冷刺骨雨水走进花园,在一片空地上停了下来二人全身均已湿透,大黄更冷得不自禁微微发抖,罗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