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默默看着她,没人上前劝慰,世间最痛,莫过于生离死别
过了一会儿,岳海青强忍悲伤,坐上马车往广州城赶去
路上,各人互报姓名,汉子自称姓谢名霆,并说不是偶然路过这里,也是为抢夺虹珠而来傻苍和岳海青大是惊讶,皆以绝不相信的眼神盯着,谢霆顿了一顿说道:“一路追踪打探虹珠的消息,从京东路济州府(济南)一路探寻至香山县与南海县,可惜最后还是来迟了一步”岳海青知指的是父亲被杀死之事,眼圈又是一红,涕然欲泣
傻苍道:“谢大侠,从地北追踪来天南,跋涉万里,这虹珠对定有特别意义,怎地得手了却毫不珍惜,不假思索要吞服?”岳海青心头也存相同疑问,目光再度射到脸上
谢霆道:“小兄弟,‘侠’字无论如何担当不起,‘谢大侠’的称谓,以后不可再提”傻苍道:“适才的所作所为,便不失为一个‘侠’字,怎地会担当不起?”谢霆还未说话,岳海青抢先道:“所作所为,其目的就是为了抢夺虹珠,自知心术不正,如何能说得上是侠?”谢霆抬眼看了看她,发现她小脸上的一双红肿且有神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微微点头道:“岳小姐说得不错,不但不是侠,反而还是一个劫人财物杀人不眨眼的江湖大盗”
傻苍道:“谢大侠……”谢霆道:“小兄弟,如果不嫌年纪老,就不妨叫一声谢大哥吧,这‘谢大哥’三字,轻易还不让人叫”
“谢大哥……”傻苍刚叫出口,岳海青便道:“这三字有什么特殊意义吗?为什么不让人叫”谢霆抬头半晌道:“有个好兄弟,就叫谢大哥,可自从十多年前一别,便再也未见过,也打听不到的消息,刚才们所说的‘侠’字,用在身上,那便非常非常的贴切,实至名归武林中人称呼一声‘少侠、大侠’,那绝不是恭维讨好之言,而是发自腑脏,出自真心”
眼前刚毅果决、神情悍然的谢霆是自己十分敬佩的人,口中说的这个令天下武林人士肃然起敬的人物,更令傻苍悠然神往,正想问是谁,岳海青却又转移的话题,问谢霆道:“那也叫一声大哥好吗?”谢霆微微一笑道:“叫叔叔好些”岳海青撅起嘴巴说道:“要抢父亲的虹珠,怎还能做叔叔?”不等谢霆说话,又道:“从北追踪至南,这虹珠对一定很重要,怎地抢到了却即转手送给这位素不相识的小兄弟,这虹珠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人人都想占为已有?难道便是因为它会发光?”
岳海青对于父亲的事知道不多,这颗七彩虹珠子在父亲手中时间不长,于它的来历价值更是一点不了解岳海青所问也正是傻苍心中的疑问,侧过头注视谢霆
谢霆双眸目光顿时黯淡下来,脸上闪过一丝悲凉